刘多鑫看到，虚假的刘多鑫身体在颤抖着。

他犹豫再三后还是取出了宫装妇人给的灵宝准备硬来，但转瞬间就被中年儒士收走。

之后二人消失，只留虚假的刘多鑫站在原地。

许久许久，虚假的刘多鑫都未曾动弹。

真正的刘多鑫非常有耐心的等待着。

很快，虚假的刘多鑫动了，一层灰蒙蒙的黑雾将其笼罩。

他弓着腰，那消散的黑雾，再次将其笼罩，让其失去了精确的五官。

脚步声消失，对方佝偻着身子一步步前进着。

沉默，压抑。

刘多鑫看着对方的形体慢慢变得模糊，像是每前进一步就要失去些什么。

很快，这道虚幻的人影再次停下脚步。

那宫装妇人和中年儒士再次挡住对方。

“你还未达合体期，不能出去。”

‘可我已经是炼虚期，就差一点。’

这次文字变成了血红的，里面似乎蕴藏着无尽的愤怒与血泪。

“契约如此，不到合体期，强行出去，只会因违反契约而殒命。”

‘你们就不能改改吗？’

宫装妇人和中年儒士，直接消失。

血红的质问，被二人无视。

没有办法，虚幻的人影，继续向前走着，

只不过这次他的步伐显得十分蹒跚，明明身材如此高大，明明是修仙者，却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。

一步。

‘这合体期的瓶颈好难，好难。’

字变成了深红色。

两步。

‘好难。’

字红的发黑。

‘我做不到。’

字变得破破烂烂的。

刘多鑫看到那道人影已经倒地不起了，再没了前行的力气。

此时对方如同刚从刘多鑫身体出现一般，显得混沌又模糊。

然而对方身下的青石路，依然看不到尽头。

中年儒士出现在那道人影身前。

“这是你自己的选择。”中年儒士说道。

说完，中年儒士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