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意摆了摆手，声音轻淡：“只是想起些过往琐事，无妨。”

亚当点了点头，不再多问，步入智库开始检索信息。指尖在光屏上划过，各类时代报告飞速流转。

正当查询过半时，丹恒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，带着几分迟疑，却异常坚定：“你是纯美的命徒行者吗？抱歉，这话或许唐突，但我必须问清楚。”

指尖在光屏上顿了顿，亚当没有回头，声线依旧平稳无波：“为何会问这个？”

身后的脚步声轻缓靠近，丹恒的气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：“你……和以前认识的一个人，长得几乎一模一样。”

他顿了顿，像是在斟酌措辞，“在第一次见你，我就忍不住想起他，现在也忍不住想问这个问题。”

亚当终于转过身，目光落在他眼底未散的阴霾上，淡淡开口：“不必多想。我活跃的时期，该是好几琥珀纪之前了——与你记忆里的人，不会是同一人。”

丹恒闻言，睫毛微垂，智库的光屏映着他复杂的神色，那丝因相似面容而起的执念，似是松动了些，却又在眼底深处残留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怅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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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抱歉，”他低声道，“是我唐突了。”

亚当摇了摇头，转回身继续检索资料：“无妨。智库的权限是否还有额外限制？部分时代秘档似乎无法访问。”

丹恒沉默片刻，上前指尖在光屏上飞快轻点，几道权限解锁的流光闪过，原本灰色的秘档瞬间亮起。

他没有退开，反而忽然开口，声音带着一丝隐秘的试探：“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