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寂。只有粗重的喘息声。
当张成的目光落在赌场安保队长——一个脸上带着刀疤、气息凶悍的村霸高阶命契者身上时,那汉子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和不甘。他是信叔某个远房侄子的拜把兄弟!
“姓张的!别欺人太甚!这里是灰岩镇!不是月魅城!”刀疤脸猛地拔出腰间的能量手枪,枪口指向张成,“兄弟们,拼了!他再强也只有一…呃!”
“人”字还未出口,声音便戛然而止!
张成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!下一瞬,刀疤脸只觉得眼前一花,咽喉处传来一阵无法形容的剧痛和冰凉!
他甚至没看清对方如何动作,只感觉一股沉重如山的巨力扼住了他的喉咙,将他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提离了地面!
“咔嚓!”
清脆的颈骨碎裂声在金库内清晰可闻!刀疤脸眼中的凶光瞬间熄灭,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茫然,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。
张成松开手,刀疤脸的尸体软软滑落在地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甩了甩手上并不存在的血迹,目光扫过其他几个蠢蠢欲动、此刻却吓得魂飞魄散的小头目。
“还有人想试试我的‘欺人太甚’吗?”
死一样的寂静。无人敢动。
“很好。”张成的声音依旧平稳,“把朱贵和这具尸体带上。名单上的人,三天内,我要在月魅城执法队看到你们。否则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