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婳君转头看向沈誉,抿了抿唇,轻声说道:“为这种人,不值得。”
见沈誉为她出头而冒犯了萧御锦,她此刻心中无比自责。
萧御锦却从她的话语中敏锐地捕捉到了对他的一丝轻蔑。
心底翻涌的已不仅是怒意。
而是一种几乎病态的兴奋。
蓝婳君,好的很,这世上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践踏本王尊严的人,你是第一个。
可你这幅样子,真令人着迷。
他近乎痴迷的看着她,她这副桀骜不驯的样子,比那些摇尾乞怜的废物,美多了。
他忽然凑近她耳畔,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:知道吗?你现在这副模样...让本王...兴奋得发抖呢。
“今日之事,与沈公子无关。”蓝婳君侧着脸,无视着他轻佻的话语,轻描淡写道。她声音虽轻,却字字清晰:王爷若要治罪,臣女甘愿受罚。”
萧御锦闻言,眸色骤然转冷:“他冒犯本王,若今日本王惩治他,这大燕的规矩,岂不成了笑话?”
蓝婳君闻言,轻嗤一声:“亲王当众非礼臣女,却无人敢问半句,这大燕的规矩,原就是笑话!”
萧御锦怒极反笑,一把扣住她的纤腰将人带进怀中:蓝婳君,你本就是本王未过门的王妃!
“从你奉旨踏入京城的那一刻起,你的人,你的命,注定就是萧家的王妃。”
蓝婳君闻言,只觉得可笑,讽刺。
“原来在殿下眼中,这竟是天大的恩赐?”
“蓝婳君,你嫁给我,就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,将来我们的孩子,也会是大燕最尊贵的…”
“萧御锦,你这个衣冠禽兽!”一旁的沈誉听不下去了,勃然大怒,生生的打断了萧御锦的话:“阿君,你何苦求他!若他想杀,就让他杀好了!”
他目光灼烧,挣扎着想要挣脱影卫的束缚,却在挣扎间被影卫强行按跪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