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远处,隐约可见成片建筑群,白墙灰瓦,仙气缥缈,透着一种不真实的静谧。
但最让南宫辅在意的,是那些在谷口两侧忙碌身影。
那不是人,是傀儡。
数百具傀儡整齐排列,正在开垦一片田地。
它们有人形,也有兽形,动作机械但高效,有的在翻土,有的在碎石。
泥土被翻开后,隐隐有灵光流转。
“那是……”
“灵田。”管事头也不回,“别乱看,小心惹恼人挖了你的眼。”
“是。”
南宫辅心里一震,立刻收回目光躬身跟随。
灵田!
灵田能种植灵药,灵谷之类。
除了需要附近有灵脉,还需特殊方法培育管理,才能长久保持,否则即便是在灵气充盈之地也难有成效。
如果能得到培育之法……
他压下翻涌念头,跟着管事穿过竹林,来到一处僻静院落前。
“等着。”管事丢下两个字,推门进去了。
这一等,就是一天。
直到日头从东边挪到西边,里面终于出来人了。
“进来吧。”管事冷漠地瞥了一眼,旋即返身而入。
“是。”南宫辅心里发苦,面上不变,整了整衣冠,快步跟上。
院内陈设简单,一张石桌,两把木椅,桌上摆着一套茶具。
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慢悠悠泡茶。
茶香清冽,闻之神清气爽,显然不是凡品。
“这位是许长老。”管事抬手一引,静立一旁。
“南宫家的人?”老者抬眼看过来,目光浑浊,毫无气机波动,就像是一个寻常老人。
“晚辈南宫辅,见过许前辈。”南宫辅深深一揖。
“坐。”老者指了指对面石椅,“说吧,什么事。”
南宫辅坐下,将意思又说了一遍。
这一次讲得更为详细,把幽泉宗血炼之法、血蜉蝣、邪修惨无人道的炼器手段,都一一描述出来。
比如那柄千婴剑,就要以千名婴孩来炼剑!
说到卫城一战惨烈时,他甚至刻意红了眼眶,之后又递上院长亲笔信。
老者静静听着,神情淡然,并未有什么触动。
等南宫辅说完,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问出一句出人意料的话。
“你命灵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