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一阵浓郁的酒香和烤鸡的香味飘了过来。
“咕咚。”
洪七公灌了一大口葫芦里的烈酒,咂吧着嘴慢悠悠走了过来,路上将那根插在地上的翠玉竹棒拔了起来,重新背回身后,走到秦祥林的面前,浑浊的老眼在秦祥林和被他抱在怀里的沐婉清身上扫了扫,倒也并不以为意。
他老人家不好色,不好权,平生唯有好酒与美食,对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向来不怎么关心。
跟这小子也算不打不相识,洪七公走至其面前,先是看了一眼那条深不见底的沟壑,再次咂了咂嘴,看着这小子抱着的女娃娃也是嘿嘿笑了笑,这小子肯定比当年那个傻郭靖有前途,有便宜是直接上手!
洪七公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,打开一看还剩半只烧鸡,当即撕下一条肥美的鸡腿,狠狠咬了一大口,再灌了一大口酒。
做完这些才抹了抹嘴,没好气的对秦祥林道:“好你个臭小子!你刚刚那一招是什么名堂?是想要我这老叫花子的命啊?!还好我老人家见机得快,不然今天非得被你打成肉饼不可!”
洪七公说的是实话,他降龙十八掌最后那记杀招确实顶不住这小子的归元一击,现在想起来他老人家背后还有些发凉,心想,现在江湖人的年轻人都这么变态了吗?
秦祥林抱着木婉清,脸上露出一丝歉意的笑容,主要是刚刚气氛都到了那个程度了,他也想试试自己如今大宗师全力出手的威力有多强,结果很让秦祥林满意,就是真气消耗太大了。
秦祥林客气道:“洪老前辈说笑了,小子哪里敢对你下死手啊?你最后不也是手下留情,把掌力打向天上去了吗?”
“哼!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!”洪七公知道是这小子给他面子,再次灌了一口酒,豪爽摆了摆手,“行了行了,你也别叫我什么老前辈了,听着别扭!”
“叫我老叫花就行了,或者叫我一声七公也行!你这小子的武功,早就已经在我这老叫花子之上了,再叫前辈不合适不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