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 门外传来陈雪的声音,带着明显的担忧,“我听见你房间有响声。”
“没事,” 凌云揉着后脑勺,声音发颤,“不小心撞着门框了。”
门被推开,陈雪和赵晓冉站在门口,两人眼里都带着急色。赵晓冉快步走过来,伸手想碰他的头,又怯生生地缩了回去:“疼得厉害吗?要不要找药油擦擦?”
陈雪则走到他身边,指尖在他后颈轻轻按了按,声音低沉而肯定:“是颅骨的接缝处,刚才变形态时灵气运转太急,有点错位。” 她这话一说,赵晓冉立刻点头:“我刚才也感觉到了,你变回人形时,头顶的灵气乱成了团。”
凌云愣住了,原来她们都 “看” 到了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却被赵晓冉按住了手。她的手心暖暖的,带着股熟悉的灵气:“别说了,我们都知道。”
陈雪从包里掏出个小瓷瓶,倒出枚青绿色的药丸:“这是我爷爷留下的,说是能安神定气,你先吃了。” 药丸刚碰到舌尖,就化作股清凉的灵气,顺着喉咙滑下去,刚才的剧痛顿时减轻了大半。
三人坐在藤椅上,月光透过纱窗落在他们身上,像盖了层薄纱。谁都没再提变蜻蜓的事,可心里都清楚,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。凌云能感觉到陈雪和赵晓冉的灵气在他身边流转,像两条温柔的河,轻轻托着他的丹田,稳得像海南的礁石。
“以后别乱变了,” 赵晓冉小声说,指尖缠着一缕灵气,小心翼翼地往他头顶送,“疼起来多难受。”
陈雪点点头,补充道:“等灵气再稳固些,找本正经的功法看看,不能瞎尝试。”
凌云看着她们眼里的关切,心里暖烘烘的。他知道,这次海南之行,不仅吸纳了天地灵气,更收获了两份心照不宣的牵挂。窗外的海风还在轻轻吹,带着森林的草木香和海水的咸湿,像在为这三个藏着共同秘密的人,唱着温柔的夜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