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论缘分的奇妙

“情到深处,仙骨自合。” 父亲的虚影说,声音里带着点赞许,“你对她们的真心扛住了天雷,天界的恩赐自然就来了。这三根仙骨,是‘护缘骨’,以后再遇凶险,它们会先一步护着你和你身边的人。你刚才转那圈,是不是觉得脚下发轻?那是护缘骨在替你托着气呢。就像你小时候学飞,我托着你的脚,你才能敢往下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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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云试着运气,丹田处的灵气像开了闸的洪水,顺着新接上的仙骨往四肢流,所过之处暖洋洋的,连指尖都透着劲。他想起刚才帮陈雪扶积木时,指尖那股灵活的劲儿,原来不是错觉,是仙骨修复带来的灵气加持。积木上还沾着她的温度,淡淡的,像春天的风拂过青草尖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虎口处还有刚才攥得太用力留下的红痕,现在却一点都不疼了,反而透着股使不完的劲儿。

“那最后一根……” 他忍不住问,目光落在右腿的位置,那里还暗着,像块没被阳光照到的玉,透着点委屈似的。

“急什么。” 母亲笑了,虚影的声音像落在水面的月光,一圈圈荡开,“缘分是慢慢酿的酒,越久越香。等你把对她们的心意熬得更纯了,最后一根股骨自会归位。你以为晓冉抢着给你洗袜子、雪丫头悄悄给你碗里加鸡蛋是白做的?那些日子里的暖,都在给最后一根仙骨攒着劲儿呢。就像熬汤,火候到了,香味自然就出来了。”

父亲的虚影忽然往窗外瞥了一眼,白光晃了晃,像是被风吹得不稳,声音沉了些:“我们不能久留,天界的规矩严。记住,对她们俩,要始终如一,半点虚情都不能有,不然下次再遇试炼,我们也护不住你。” 他顿了顿,语气重了些,“尤其是不能因为熟了就怠慢,真心最忌讳‘习以为常’这四个字,日子久了,再好的缘也会生锈。就像你那把仙剑,天天用着不擦,也会蒙尘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 凌云郑重地点头,看着父母的虚影渐渐变得透明,像被晨雾吹散,“爹,娘,你们放心,我对雪姐和晓冉,是真的。就像院里的老槐树,扎了根,就不会挪了。她们给我的暖,我都记着呢,一点都不会忘。”

白光最后闪了一下,像颗眨眼的星星,父母的虚影彻底消失了,房间里只剩下仙人手机屏幕微弱的光,像颗小星星嵌在黑暗里。凌云攥着手机,站在镜子前,看着后背那三道越来越亮的金光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,暖得发胀。他想起刚才父母的话,想起陈雪和赵晓冉送孙萌萌回房时的细心 —— 想必萌萌此刻正裹着晓冉的小毯子,借着那盏暖黄色的小夜灯,睡得正香,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吧。

“六根了。” 他对着窗外轻声说,像在跟自己保证,又像在跟她们俩许诺,“还差一根,等着我。”

这时,正在打盹的赵晓冉一个激灵醒了过来,她好像察觉到了什么,忽然抬头往三楼看过来,正好对上凌云从窗缝里探出来的目光。她眼睛一亮,像看到了糖的孩子,立刻冲他挥了挥手,辫子上的红绳甩得像道小闪电。然后拽着陈雪的胳膊,指着他的方向,嘴巴动了动,虽然听不清说什么,那兴奋的样子却像只得了糖的小松鼠 —— 她的辫子歪了,碎头发贴在汗津津的额头上,鼻尖上还挂着颗小汗珠,看着就热。

陈雪也抬起头,对着他笑了笑,月光落在她眼里,像盛了两汪清水,干净又温柔。她手里还拿着件叠好的衬衫,是他早上换下的,袖口的破洞已经被补好了,针脚细得像蚂蚁爬,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,用的线是他喜欢的藏青色,和衬衫一个颜色。

凌云赶紧缩回脑袋,心脏 “砰砰” 地跳,像揣了只兔子,撞得他肋骨都有点麻。他靠在墙上,摸着胸口发烫的地方,忽然觉得父母的话一点都不假 —— 这两个姑娘,哪里是他的劫?分明是他的救赎,是他仙骨重聚的药引,是他在这人世间最该握紧的光。

他重新拿起仙人手机,点开 “仙骨图谱”,上面原本断裂的七根仙骨,此刻六根都亮着金色的光,像串起来的星星,只剩下右腿股骨的位置还暗着,却也有了淡淡的光晕在流转,像呼吸似的,一明一暗,透着股机灵劲儿。图谱下方的小字写着:“情真意切,护缘骨成,六根归位,仙途可期。”

凌云收起手机,走到床边坐下,脚尖轻点地面,身子竟像羽毛似的飘了起来,在房间里轻轻转了个圈。新接上的仙骨带着灵气在四肢百骸流转,轻盈得像踩着云。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,那里还残留着补衬衫时陈雪指尖的温度,细腻又温柔,像春日里刚化的雪水,一点点渗进皮肤里。他知道,这是天界的恩赐,更是陈雪和赵晓冉用真心换来的馈赠。

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浓了些,像一层薄纱裹住了整个院子。凌云飘落在地时,脚边的竹影轻轻晃了晃,带着点晚风的凉意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仙人手机,屏幕暗着,却像揣了颗小太阳,暖得让人踏实。

楼下传来细碎的脚步声,赵晓冉的大嗓门隔着窗纸飘上来:“雪姐你慢点儿!萌萌那丫头踢被子,我得再去看看,你先把这碗绿豆汤端给凌云哥,凉透了就不好喝了!”

“知道了,” 陈雪的声音温温的,“你也别总光着脚跑,地砖凉。”

凌云心里一动,快步走到窗边,正看见陈雪端着个白瓷碗站在楼下,月光落在她发梢,像撒了层碎银。她穿着件浅蓝色的棉布裙,裙摆沾了点草屑,大概是刚才在院子里追萌萌时蹭到的。见他探出头,她抬起头笑了笑,碗沿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,像幅浸了水的水墨画。

小主,

“刚晾好的绿豆汤,加了点冰糖。” 她扬了扬手里的碗,“晓冉非说你刚才耗了灵气,得补补。”

凌云脚步轻快地走向门口,衬衫的衣角在空中划出浅浅的弧度。推开门的瞬间,晚风裹着桂花的甜香扑面而来,带起一阵风,吹得她额前的碎发飘了起来。“麻烦你了。” 他接过碗,指尖碰到她的手指,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,陈雪的耳尖一下子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