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孙世昌一刻都等不了了。
时疫后,他的身子太差了,在田地间多待一点时间,都喘的不行,大部分时候,只能躺在榻上。
家中只能指望孙秀秀。
孙世昌曾经的骄傲荡然无存,他好似从云端跌落泥潭了,他接受不了,甚至有好几次,他都想寻死。
是母亲,一直关心他,开导他。
在母亲的爱意中,他才能坚持下来,才能遇到如今柳暗花明之时。
可如今,他快要出人头地,他母亲却要支撑不住了。
他有种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恐慌!
......
平日里,孙世昌归家,都不会走快,一快,他的身子就不行。
但是今日,他因为焦急,脚步不自觉就会加快。
他巴不得下一刻就到家,好审问审问孙秀秀,是不是趁他不在家中,对母亲不闻不问,甚至虐待母亲?!
孙世昌并不觉得自己这般想,有什么不对。
平日里,孙秀秀这个死丫头,对庄稼都比对他和母亲好。
她满心满眼都是田地里的农作物,宝贝似的日日都惦记着,对他和母亲的需求却视而不见!
若不是必需品,她是决计不舍得添些母亲和他要用的东西的。
孙秀秀美其名曰,家中银钱不够。
但是,孙世昌也是种过田地的,一年有多少收成,家中能余下多少银钱,他会算不明白吗?
可以说,孙秀秀种地的这几年,赚的银钱,比之他曾经种地时,还要多。
当然,他和母亲吃药确实花了一些钱,但也不至于把日子过成这样!
明明死丫头种的庄稼是村中第一绝的,日子却过得苦哈哈的。
曾经这个丫头,对他这个哥哥又是崇拜又是黏腻的。
不知道从何时起,这个妹妹就不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