闯了祸也是自己的“造物”,责任在自己,他不会去责怪一个一心只为自己的“孩子”。
许久,叶枫放下了平板,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“下次,”
他开口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,
“再有什么事,不管你觉得多难开口,多怕我不同意,或者多……离谱,可以直接跟我说。”
他看着小白,眼神坦然:
“我是那种死脑筋、不懂变通、听不进话的人吗?”
这句话,既是对小白的交代,也是一种无形的赦免与接纳。
没等小白回话,叶枫已经掀开毛毯,站起身,随手整理了一下睡得有些皱的衣角。
“走吧,”
他朝门外走去,语气恢复了往常那种略带慵懒的随意,
“别在这儿杵着了。去检测室,看看我这个‘黑点’,到底长多大了!”
说完,他已迈步走出了小房间,径直朝着分析室的方向走去。
跟在叶枫身后的小白,一时之间,拟态的脸上表情极其复杂。
先是如释重负般的巨大轻松感——老大没怪他!不仅没怪,还理解他,
甚至让他以后有事直说!这比他预想中最好的结果还要好。
但紧接着,这轻松感又被一种更强烈的紧张和担忧取代,
马上就要直接检测老大了,结果会怎样?黑点有多大?
他快走几步,紧紧跟上了叶枫的步伐。
检测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只剩下量子相干微观能量扫描仪运行时特有的、低沉的“嗡——嗯——”声,
叶枫坐在特制的扫描椅上,头部被一个非接触式的多环状探测阵列轻柔地环绕。
他闭着眼睛表情平静,与一旁全神贯注的小白形成了鲜明对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