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发现,似乎比赢下巨额赌注更让他感到意外。
他低头看着顾明曦那彻底失去光彩,只剩下痛苦和屈辱的脸。
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闪过眼底。
惊讶,震撼,还有一丝莫名的烦躁。
以及更深的、近乎残忍的亢奋。
他随即嗤笑出声,笑声里充满了极致的鄙夷:
“呵……真是没想到。
你那个男友,果真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!
守着你这么有韵味的美人不碰?简直他妈的不是个男人!”
这话语像最锋利的刀,再次凌迟着顾明曦已经破碎的心。
她闭上眼,最后一滴眼泪滑落鬓角。
她不再挣扎,也不再发出任何声音。
仿佛灵魂已经从这具备受屈辱的躯体中抽离。
安东尼奥看着她这副彻底放弃抵抗,如同失去生机的破碎娃娃般的模样,眸色变得更加幽深。
他不再多言,但接下来的动作,却似乎岱山给了一种与之前纯粹的掠夺所不同的,更加复杂且不容抗争的占有意味。
对安东尼奥而言,这个意外的发现,仿佛让这只东方小野猫,变得更加特殊。
也更加……让他产生了兴趣。
而对顾明曦而言,这场噩梦远比她想象的更加黑暗和漫长。
身体上的剧痛与心灵上被信任之人背叛,被强行剥夺一切的巨大创伤交织在一起。
将她原本开朗活泼的灵魂击得粉碎,推向无尽的深渊。
窗外,蒙特卡洛的璀璨灯火,仿佛在嘲笑着她的天真与悲惨。
这一夜,成了她一生都无法磨灭的恐怖印记……
同样在欧洲城市的苏晚星,此时坐在临窗的工作台前。
指尖捻着一本从本地老工匠那里讨来的橄榄木,细腻的纹理让她暂时忘记了烦忧。
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她专注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“重塑光年”工作室虽小,却处处是她精心布置的痕迹。
每一件工具,每一块料子,都承载着她重新开始的决心。
她偶尔会抬起头,望向窗外宁静的街道。
那种被注视的感觉,依然若有似无。
她将其归咎于异国环境的生疏感和自己尚未完全平复的心绪,强迫自己忽略。
国内,顾君宸站在巨大的电子地图前,欧洲的版图被点亮。
他的指尖划过意大利,最终停留在弗洛伦萨。
他想,他的重心该回到欧洲了。
顾君宸知道苏晚星在那里,安全无虞,却也离他万里之遥。
他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,通过报告和监控画面,参与着她离开自己后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