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日的阳光透过格物院的窗棂,洒在阿吉满是油污的手上。他正专注地调试着一架新式水车模型,眉头紧锁,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悄然聚集的人群。
“成了!”阿吉突然欢呼一声,轻轻拨动叶片。水车开始平稳转动,带动着连接的石磨缓缓运转。
围观的学子们发出惊叹,唯有几个年长的教习面露不豫之色。其中一位山羊胡教习冷冷道:“魔教余孽,也配在学宫授艺?”
这话声音不大,却在安静的工坊里格外刺耳。阿吉手上的动作一顿,却没有回头,只是继续调整着水车的传动装置。
这样的非议,自他来到文道学宫就从未停止过。
三日前,学宫议事堂内,关于是否允许原神教教徒正式加入的争论已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。
“魔教恶行累累,江湖上谁人不知?若是收留他们,我们文道学宫岂不成了藏污纳垢之所?”泰山派来的长老激动地拍着桌子。
令狐冲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:“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?既然他们诚心改过,为何不能给个机会?”
“说得轻巧!若是他们包藏祸心...”
“够了。”林知文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文道之学,有教无类。既然他们愿意遵守盟约,学宫自当敞开大门。”
这个决定在学宫内掀起轩然大波。就连一些支持文道理念的弟子,也对与“魔教妖人”共处感到不安。
然而,阿吉和他的同伴们用行动慢慢改变了这种看法。
那是在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,学宫后山的矿洞因山体滑坡被堵,六名负责勘测的弟子被困其中。救援工作进行得极其困难,不断落下的碎石让所有人都束手无策。
“让我试试。”阿吉带着三个原神教出身的同伴赶到现场。他们仔细观察了山体结构后,竟用一种奇特的爆破技术,精准地炸开落石,又不引起更大的坍塌。
“这是...魔教的火雷术?”一个老教习惊疑不定。
阿吉抹去脸上的雨水,平静地说:“技术本无正邪,要看如何运用。”
被困弟子全部获救。这次事件后,对原神教教徒的议论少了许多。
但真正的转机发生在三个月后。
学宫接到求助:黄河沿岸连日暴雨,一处堤坝岌岌可危。若是决堤,下游三县都将成为汪洋。
林知文亲自带队前往抢险。到达现场时,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——堤坝已是千疮百孔,随时可能崩溃。
“普通加固已经来不及了。”治水经验最丰富的刘芹判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