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仝浑身一颤,连忙磕头如捣蒜:“晚辈不知前辈大驾光临,若是早知道是前辈这般大人物,晚辈定当率全观弟子出城相迎,怎敢有半分不敬?”
王力合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抬手示意水青收起威压。待那泰山般的压力散去,刘仝才喘着粗气,扶着柱子勉强站起身,胸口剧烈起伏着,脸色苍白如纸。
“在云名府的百年里,你可曾欺压过百姓?”王力合的目光如炬,落在刘仝脸上,“老实说,若有半点谎言,你该知道后果。”
刘仝心头一紧,强作镇定道:“晚辈在云名府居住百年,虽偶尔为了彦音观的声誉,对凡人有过些许亏欠,却从未欺压百姓。前辈若是不信,尽可去城里询问,百姓们定能为晚辈作证。”
“哦?”水青挑眉,上前一步,周身的冷意更甚,“那昨夜你为何要派人去云里客栈抢灵石?”
刘仝被她看得浑身发毛,声音不自觉地颤抖:“晚辈……晚辈寿元仅剩不到十年,听闻灵石能助修士突破境界、延长寿元,一时糊涂才动了歪念,还请前辈恕罪!”
王力合冷哼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:“灵石确实能助你突破,也能延长寿元,可你不配。”他话音骤沉,“敢在我们面前撒谎,你当真是活腻了!”
话音未落,王力合探出手,五指成爪,一道无形的灵力瞬间穿透刘仝的识海。搜魂之术骤然施展,刘仝只觉脑袋像是被万千钢针穿刺,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议事厅。他过往的记忆如潮水般被抽离——早年拜入清汇宗,因觊觎同门宝物而背叛师门,被逐出师门后逃至云名府;凭借金丹修为在凡间作威作福,凡有不服从者,皆被他残忍杀害;为了巩固彦音观的地位,他布下迷魂阵,操控全城百姓的意识,让他们对自己顶礼膜拜,连记忆都被篡改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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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就是你所说的‘没有半点谎言’?”王力合收回手,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。
刘仝瘫坐在地,浑身冷汗淋漓,原本还存有侥幸的心彻底沉入谷底。他爬到王力合脚边,死死抱着对方的裤腿,声音凄厉:“二位前辈饶命!晚辈知错了!以后再也不敢了!晚辈愿意捐出所有家当救助百姓,只求前辈留我一条狗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