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益于体内残存的天角兽力量与未被完全压制的治疗魔力,季风的伤势以惊人的速度愈合。
短短几天时间,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已经结痂脱落,露出新生的粉色皮肉。
这般恢复速度让营地的医疗小马酸梅酒连连称奇,每次换药时都要推着眼镜仔细端详。
“这简直违背了医学常识!”酸梅酒用镊子轻触愈合的伤处,尾巴兴奋地甩动,“连最强大的天马都需要一个星期才能达到这样的恢复效果……”
然而与身体快速康复形成对比的,是柔柔若即若离的态度。
她开始刻意与季风保持距离,用餐时会独自缩在角落,交谈时总是侧着身子展示那对异化的蝙蝠翅膀。
有次季风想帮她梳理鬃毛,她却像受惊的鸟儿般弹开,翅膀紧张地竖起。
季风将这些反常归因于自己的处境。他明白自己挤占了柔柔的私马空间,消耗着营地宝贵的食物储备,却暂时无法做出任何贡献。
更别说那些在幼驹间流传的绯闻——有次他亲耳听见一匹小雌驹小声说“柔柔姐姐晚上都和他睡在一起”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柔柔没有将他赶出营地已经让他感激不尽。
但有个现象始终困扰着他。每个夜晚入睡后,他总感觉有温暖的重量压在胸口,耳边萦绕着若有若无的低语。
某天清晨醒来时,他甚至在枕边发现了一根粉色的鬓毛。
“柔柔,你听说过梦魇会影响睡眠吗?”某次吃饭时他忍不住问道,“我最近总是睡觉的时候老是感觉有点怪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