赃物有点多,一时不知该怎么分。
都给宁小啾她也肯定不能要啊,就去瞅顾重久。
对上她软萌的大眼睛,顾重久都觉得自己其实是她爹,赶紧甩了下头,把不合时宜的念头给甩飞。
指了指那对金碗,顾重久对纪钊道:“这对碗给宁二。”
又指着顾希岭的包袱里一串拇指盖大小的珠串,“大哥你这个给她。”
余同临的包里,他指了件墨玉镇纸,“给她这个吧,余下的,你们都自己留着。”
又对宁小啾道:“给青春福贵四个一人两锭金,琉璃盏我给你处理掉,余下的,你收着,不是说以后会用到金子?”
他说的话,无人反对。
宁小啾点头,很严肃地对几个人道:“我有预感,以后会用到金子,不是纸票,你们也都存一些。”
她的话,如今也无人质疑。
即使不晓得她说得是什么事。
余同临立即道:“回家我就让我爹把银票都换成金子,多大分量的有说法没?”
“那没有,只要是金子就成。”
“我好像都换成银票了,”纪钊摸抽了自己一下,“我明天就去换。”
顾重久一直觉得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