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鹤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并未凌乱的西装袖口,动作优雅得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。
“我去会会他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背景音。
五条彻挥了挥手,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含糊地应了一声,算是知道了。
“你不一起?”叶鹤问。
五条彻连眼皮都懒得抬,懒洋洋地挥了挥手,声音带着浓重的倦意:“你去就行了,我懒得动。”
他顿了顿,用一种理直气壮的语气补充,“而且,动脑子的事情你擅长,我脑子没你好使,去了也是白搭。”
叶鹤无语地看了他一眼。
这家伙,纯粹就是懒,还找这么个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五条彻真是对他信任过头了。
在这种需要周旋和试探的场合,五条彻相信叶鹤一个人就能处理得很好,根本无需他插手。
五条彻仿佛能看穿他的想法,终于舍得稍微坐直一点,对着叶鹤的方向招了招手,语气依旧散漫,眼神却认真了几分:“需要打架的话,喊我一声就行。”
叶鹤微微颔首,没再多言,转身朝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。
休息室的门没锁,叶鹤象征性地敲了两下便推门而入。
里面空间不大,陈设简单,充斥着汗水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。
伏黑甚尔刚冲完澡,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了条毛巾,正背对着门口,用另一条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黑发。
皮肤上的水珠滚落,沿着背脊沟壑分明的肌肉线条滑下,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。
听到开门声,伏黑甚尔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,甚至连头都没回,只是懒散地开口,声音带着沙哑:“走错了还是有事?”
他早就听到了叶鹤靠近的脚步声,精准地判断出这不是场子里那些杂鱼的气息。
也能听出来这是叶鹤故意留出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