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哎哟!砸到我手了!“县令当场跳起来说到。
”哈哈哈~哈哈哈~“旁观的群众都笑岔劈了。
县令赶紧又拍了拍惊堂木,看向公堂外,满脸愤怒的说道:”肃静,肃静,不许笑,再笑各打五十大板!“
看热闹的幽默市民当场就不敢笑出来了,赶紧用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。
县令又抽了口烟,看向郑文彬:”郑文彬,你好大的胆子,朗朗乾坤,昭昭日月,你竟敢犯下如此丧心病狂的罪恶!来人,宣读罪证。“
一个捕快拿着一张诉状上前来,当然诉状也是耿护卫连夜捏造的,但是这名捕快非常的专业。
只听见捕快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宣读道:”罪人郑文彬,自大周元年以来,所犯罪证如下:”
“其一,私改卷宗,颠倒黑白,构陷良民入死牢顶罪,漠视人命,天理难容”
“其二,克扣死囚口粮,以霉米烂菜充数,所省银钱尽入私囊!有狱卒张三、李四证词及米行账册副本为凭!”
“其三,私设名目,勒索商户!城东刘记绸缎庄,月月孝敬‘平安钱’五两;城南王记米铺,逢年过节需奉上‘节敬’十两!有账簿、苦主联名血状在此!”
“其四,… …”
… …
“其十,... …”
县令听完陈列的罪状,赞许的看了眼耿护卫,耿护卫讨好的笑了笑。
县令转向郑文彬,十分刻意的维持着嫉恶如仇的人设,愤怒道:“郑文彬,你犯的事如今妇孺皆知,简直罪大恶极,你可知罪?”
“呜呜呜,呜呜呜~”郑文彬含糊道。
“大胆,公堂之上竟敢戏弄本官,还不如实招来,本官可要用刑了!”县令怒色外显。
“呜呜呜,呜呜呜~”郑文彬继续含糊道。
“来人,用刑!大刑伺候!”县令眼看郑文彬不说话,拿起个令签就扔到地上。
两边的衙役立马拿着自己的水火棍走了上来,按照正常流程,是需要两个人按住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