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1章 最高议政殿门槛裂了,你说巧不巧?

晨雾刚散透,便民站的青石板上就落了层暖金。

谭浩歪在竹椅里,左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啃完的西瓜,右手握着蘸满朱砂的狼毫笔,正替王婶改户籍。

老黄狗趴在他脚边,尾巴有一下没一下扫着他的麻鞋。

九皇子,我家那混小子非说无业游民难听。王婶搓着粗布围裙,眼角的皱纹堆成朵菊花,您给改成啥自由职业者,他昨儿乐呵得直翻跟头,说要去城里卖他捏的泥人。

谭浩叼着根草茎,笔尖在栏轻轻一画。

原本墨色的无业游民突然泛起金光,墨迹像活了似的扭成自由职业者六个小字。

他把户籍册推过去时,草茎从嘴角滑下来,被他用脚尖稳稳勾住重新叼上:婶子,您儿子那泥人我瞧过,猪八戒的肚子圆得跟我这西瓜似的——凭手艺吃饭,本来就该有个体面名儿。

王婶捧着户籍册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
林诗雅刚端着茶盏走近,袖中玉符突然烫得灼手。

她指尖一颤,茶盏差点摔在青石上。

那枚刻着星辰纹路的玉符正剧烈震颤,表面浮起淡紫色的光纹——是她设在天庭外围的感应阵在报警。

怎么了?谭浩终于坐直身子,草茎从嘴里掉出来,你这玉符抖得比老黄狗见了肉骨头还欢。

林诗雅攥紧玉符,指节泛白。

她望着虚空某处,瞳孔里倒映出千里外紫微垣的景象:最高议政殿那道足有三人合抱粗的青铜门槛,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细缝。

裂缝的弧度与纹路,竟和谭浩上月在她玉符里种下的认知锚点波纹分毫不差。

紫微垣的门槛......裂了。她声音发颤,不是被外力击碎,是从内部......自己裂开的。

谭浩歪头看她,忽然笑出声。

他弯腰捡起脚边的草茎,在手里转着圈:我就说那门槛该松松骨。

上个月你问我怎么让凡人的声音传进神座,我就许了个愿——希望所有想说话的人,都能跨过那道门槛。他把草茎往空中一抛,又稳稳接住,没想到,门槛自己先撑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