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只凭许望炎的话没有办法确定他的原生家庭痛不痛的话,那么当她们两个见到许望炎爸妈的时候就会发现,许望炎说的没什么问题。
许望炎敲了敲房门。
“啊……”
里面传来阮眠明显还没睡醒的声音。
许望炎没说话,还在继续敲着。
“啊……许望炎,不要敲了。”
阮眠的声音有些哑。
“吃饭。”
感觉他没什么好气。
“马上马上。”
显然陶酥已经醒了。
同时敲门声也停下了。
昨天晚上许望炎给她们两个找出了牙膏牙刷。
但也只能找出牙膏牙刷了。
毕竟他家也不是酒店。
阮眠和陶酥过去的时候许望炎正在挨训。
“人家不吃就不吃你过去敲人家门干什么?讨人嫌。”
“又讨人嫌了吗?”
许望炎面对他奶奶确实能收敛一点,但是不多。
至少不会说自己的理由了。
“你还不讨人嫌啊?大冬天的往人被窝里倒水你说说你还有个人样吗?”
老太太搬出了陈年旧事。
许望炎听完都笑了。
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。
“当时是家里要来人啊。”
许望炎边笑边说,
“人家来一看炕上躺着个人,再怎么说也有点丢人了吧。”
“吃打卤面吗?”
阮眠看着碗里的面说道。
“再不起来吃都坨成浆糊了,不然我都懒得叫你们。”
许望炎说道。
“你敲门的时候我们都醒了。”
阮眠还在嘴硬。
“嗯嗯嗯对对对对111。”
许望炎懒得和她争论。
事实上如果不是吃面他确实不会去叫她们。
“奶奶,你们这里不吃手擀面吗?”
陶酥单纯地问道。
“我都好多年不做了,你喜欢吃手擀面啊?”
张桂霞看着陶酥轻声细语地问道,和刚才埋怨许望炎的时候判若两人。
“你可别虐待老人了,我奶都快八十岁的人了你还让她给你做手擀面吃。”
许望炎是真无语了。
还手擀面,不是挂面你就知足吧。
“啊?这样吗?我就是随口一问。”
陶酥说道。
因为总在网上看有人说什么北方吃的都是手擀面。
但总有人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,很多时候都是下把挂面应付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