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矫情啥呢,我说我要在宿舍打游戏你也不让啊。”
许望炎吃了一口糖醋里脊,然后十分平静的说道。
这里的伙食真好,不想回去了。
而且他在这吃饭还不花钱。
要不以后周末没事就来吧。
也算是改善伙食了。
不对。
他来了学姐怎么办。
要不和孙渊说一下吧。
他这两天就说在学校要闲出屁了,还说受不了学校里的饭。
来这当孩子王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。
回去就告诉他吧。
“那我当时如果说你回去打游戏吧,你会真回去打游戏吗?”
“当然。”
许望炎没有丝毫的迟疑,回答的非常痛快。
“你去死吧。”
阮眠白了他一眼。
许望炎说的当然是假话。
他只是单纯的喜欢看阮眠炸毛而已。
“不过你要是说这里的饭比学校强的话,我二话不说就跟你来了。”
“我感觉今天晚上真的回不去了啊。”
阮眠看了一眼手机。
天气显示这场雨会到后半夜。
“我没带充电器啊。”
不过好消息是下午他没怎么看手机,现在电量充裕。
有时候许望炎会觉得自己也是个爱慕虚荣的人。
曾经他无数次想要说服自己把手机换成果子。
但是有十分严重电量焦虑和存储焦虑的他还是放弃了。
毕竟他不是郭准,也不需要司丹康。
“别惦记你那个充电器了,院长不是说了吗,缺什么和她说就行。”
“我们晚上有什么安排吗?”
“许望炎,你有指导过妹妹写作业吗?”
阮眠突然问道。
“当然,只不过她不太喜欢让我教她就是了。”
许望淼经常会和许望炎说,你这个人特较真。
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。
虽然说许望炎这人习惯性摆烂,但是责任感又是他的被动技能。
而他又很难做到像阿诺一样左右脑互搏。
所以当他没有办法摆烂的时候,责任感就会占据上风。
而许望淼呢,更是标准的,得过且过小聪明型选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