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比如现在,许望炎并没有注意到她移开的视线。
或者说,他并没有想到,阮眠会在这件事情上说谎。
这有什么不能说的。
“打个视频不就好了。”
他倒是觉得没什么所谓。
“哈,您老人家多忙啊,过年回家别人都抢着找你,不是打牌就是打游戏,哪里轮得到我。”
为什么感觉有股怨气?
虽然说,这话说的好像没什么问题。
但是也没有到这种程度吧。
“你找我不就行了。”
“我没找过你吗?”
阮眠有些炸毛。
“你找过我吗?”
许望炎一脸无辜。
他怎么不记得。
阮眠看着他的这张脸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你去死吧!”
本来就是!
自己每次问他在干嘛,不是在家里打牌就是在和村里的小孩打游戏。
你是孩子王吗?
后来阮眠也就懒得问了。
本来是想让白晓琳和他视频一下的,结果这货在学校就天天和孙渊在一块,回家就当孩子王,一点机会都没有。
现在还说自己没找过他。
问他在干嘛不就是找他了吗?
“啊?你说的找我不会是问我在干嘛吧?”
这是阮眠最常见的开局。
“你终于反应过来了吗?”
许望炎感觉这真不怪自己。
“你直接说不就好了,大不了我打完那把结束了就是了。”
他感觉阮眠有点钻牛角尖了。
这有什么不能说的。
“你还说我?我不是怕打扰到你吗?”
阮眠没什么好气。
许望炎没说话。
她是不是有些过于为自己着想了。
其实倒也不用这样。
毕竟他也没那么喜欢陪他们打牌或者打游戏。
“你说这样教真的有效果吗?”
听着阮眠的话,许望炎也朝那边看过去。
这是开学后的第二周。
也是慕晚晚第一次正式来他们这边,进行学习。
相比图书馆或者空闲教室,这边确实能自由一些,不用顾虑会不会影响到别人。
相反许望炎和阮眠两个闲人还要注意不要影响到她们。
“但愿有用吧。”
许望炎也说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