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望炎有些沉默。
他不是学法律的,自然是不知道苏芷是抱着怎样的心态说这话的。
“因为这件案子是在女性友好城市判的,所以,嗯。”
苏芷耸了耸肩。
“大姐我感觉你再说就有点不要命了。”
许望炎有点害怕。
他怎么感觉一个两个的发言都有点暴力。
前有赵昭昭,后有苏芷。
“许望炎,你有点太敏感了,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,你有本事抢男人,你有本事开门啊,对吧。”
苏芷并不感觉这自己说的有什么问题。
你这么判了,那就要接受别人时不时把这件事拿出来说道说道。
如果一个人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在法理的层面上是能站得住脚的,那么自然是不会怕被别人说。
“当时我刚开始刷贴吧的时候,看有人说,女性自带三十法抗,其实这是真的,从法律上来说,确实是这样,规则偏向女性。”
现在是苏芷老师小课堂时间。
“但是从另一方面讲,女性加规则是为了弥补因为身体素质而产生的劣势的话,那么是不是就意味着,放弃了武力的男性其实才是弱势群体?”
许望炎一脸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啊的表情。
倒不是惊讶于苏芷提出的理论。
而是这种理论为什么会从一个女生嘴里说出来啊?
太具有冲击性了。
“不是,等一下。”
许望炎感觉自己需要缓一缓。
女性加规则等于男性加武力。
某种意义上这确实算得上是一种暴论。
就像论战的时候叠盒子其实只是图一乐一样。
终归是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。
但是问题就出现在这里。
从苏芷的话里,他丝毫感受不到造谣的那个女生到底哪里弱势了。
反倒是那个男生,如果真的是强势方的话,又怎么会精神失常?
这确实有点荒谬不是吗?
“反正如果我是那个男生的话,我就布衣之怒了。”
苏芷语气听起来有点无所谓,但是许望炎知道,她可能真的是这么想的。
到底是以头抢地,还是伏尸二人,血流五步,谁又说得清呢。
“你这么说真不怕被开除女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