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景多少有些诡异。
“我就不留在这了。”
许望炎想了一下,既然阮眠的爸爸已经在这里了,那么自己的任务是不是也就可以宣布完成了。
“你去哪?”
现在终究是太晚了。
阮眠有些放心不下。
现在终究还是有点太晚了。
但是许望炎说的也有道理。
他们这里有三个人,只有一张床。
两个人趴床上睡也有点奇怪。
许望炎功成身退,不失为最好的选择。
“附近宾馆,或者网吧,怎样都行。”
他这人确实好养活。
去年放假之后他有事去了邻市一趟,晚上回来的车票。
结果回来的时候,高铁的桥墩子被撞了。
没错,桥墩子撞大运了。
当天晚上许望炎差点没回去。
最后十一点多的时候,另外一辆列车进站,把他们这群滞留在高铁站的旅客带了回去。
那个车站可以说是在荒郊野外。
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,那个点除了在高铁站蹲点的黑车司机以外根本打不到车。
许望炎一出站口就有司机问他去哪。
在得知要跨区之后当时就两眼放光。
就像是饿了十天半个月的野狗看到了一块肥肉。
伸手就要拉许望炎上车。
许望炎好歹有点脑子,先问了价格。
那人张嘴跟他要五百块。
许望炎寻思你是真敢要啊,你是真敢张着个嘴啊。
我拿着钱都去住总统套房了。
如果当时换了陶酥可能就傻乎乎地跟着上车了。
但话又说回来,陶酥本身也是小富婆一位。
当时如果换了她最后大概率是窝囊地上车。
虽然贵,但还是得咬咬牙回去。
总不能在外面流浪吧。
但是许望炎不一样。
许望炎是典型的该省省,该花花,骑着单车去酒吧的类型。
一想到这五百块能让他猛炫一个月杨国福,他便直接拒绝了黑车司机。
转头就走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在跟着导航走了十五分钟后,他如愿找到了一家网吧。
花了二十包夜。
玩大乱斗玩到两点,然后在那有点包浆又有点爆皮的沙发里睡到了七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