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也不疼。
“这些医生也挺辛苦的。”
许望炎坐在阮眠旁边,小声说道。
毕竟大晚上的,还要做手术。
阮眠没有说话。
她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。
对于为什么手术会安排在晚上。
她沉默了一会,然后说道,
“确实。”
许望炎见她兴致不高,只当是有些紧张,于是安慰道,
“现在国内的医疗水平已经很高了,不用担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阮眠点了点头,然后试图找话题,
“你说,沧医附院的医生挣钱多吗?”
“谁知道呢?”
许望炎摇了摇头。
他一直觉得医生和老师这种行业差不多,薪资可能不高的,但胜在稳定。
不过他觉得医生的薪资应该高一些。
毕竟是济世救人的行业。
但是他又想起自己之前看到一张图。
说学医惨过做鸡。
还有什么,劝人学医,天打雷劈这种话。
“听说国内其实很多医院都是处在亏损状态的。”
阮眠又说了一句。
公共设施亏钱其实是正常的。
最典型的就是地铁。
淆东也就省会历南和沧岛开通了地铁。
毕竟跑一趟都是烧钱。
“经济学上的亏损不是指,没有达到预期收入的都是亏损吗?”
许望炎有看过政治经济学。
说起来,阮眠不是马院的来着吗?
她应该学过吧。
“好像是这么一回事来着。”
阮眠有些尴尬。
毕竟自己可是纯种马院学生。
而且好像老师讲过这个东西。
不过许望炎也不确定这个亏损是指亏本还是没有达到预期。
“我们乡镇的一个医院,院长给她闺女在京城买了套房子。”
许望炎突然说道。
他当然相信亏损,但是为什么亏损,他也不知道。
阮眠愣了一下。
甚至只是一个乡镇医院。
许望炎长这么大从来没去过乡镇医院。
从上小学开始,他就经常听人说,县医院治死过人。
好像隔两年就会出一次事一样。
小病不用去,大病治不好。
许曾是这么说的。
所以从他记事起,家里人有头疼脑热的,都是直接来沧医附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