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朋友。”
孙渊朝那女生介绍道。
“你好。我叫肖茳。”
坐在病床上看起来有些虚弱的女生朝许望炎挤出一个笑容。
现在病房里三个人,只有许望炎这个局外人看起来精气神是正常的。
一个约等于通宵,一个差点噶家里,只能说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。
许望炎确实很难把病床上的这个人和地雷两个字联系在一起。
说不上来的,统称为感觉。
就是感觉不像。
她坐在病床上看着两人,没有说话,也没有问为什么许望炎会来。
然后又把头转向一边,好像是在走神。
“我们两个事我和他说了。”
或许是出于尊重,孙渊并没有隐瞒——可能也没办法隐瞒就是了——而是和肖茳坦白。
“嗯。”
肖茳没有说什么,只是嗯了一声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许望炎没见过真的地雷妹,但是眼前这位的情绪好像有点过于稳定了。
但话又说回来,如果情绪真的稳定的话也做不出割腕这种事吧。
那么答案就显而易见了。
这姐的稳定是装出来的。
许望炎和孙渊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。
前者打量着单人病房的装修。
这病房可太病房了。
没办法啊,按理来说他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。
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进来干嘛。
当摄像头吗?
记录美好生活?
他本来还希望对面是个不讲理的泼妇,这样的话大家吵一架就好了。
最后许望炎还能说一句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但是现在情况有变。
这姐看起来一点也不癫啊。
“我还是和之前一样的想法,没有变。”
即使现在可能刺激到肖茳,但孙渊依旧说出了自己的决定。
“嗯。”
肖茳依旧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嗯了一声。
孙渊叹了口气。
转头看向许望炎。
许望炎还在打量着病房的布局,没有注意到孙渊的目光。
“因为我觉得你这个年纪还是要以学习为主,考个大学,然后,嗯。”
孙渊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两人其实并没有差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