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了之后看谁顺眼就去说,老师集个邮可以吗?”
许望炎坐在副驾驶,头也不回地嘱咐着陶酥。
“那个,集邮是什么?”
坐在后排的陶酥有些紧张。
“就是合照。”
孙渊打着方向盘,戴着墨镜,小叶紫檀手串在他的手腕上绕了一圈又一圈。
必须要承认的是,今天他们两个站在自己宿舍楼下朝自己招手的时候,她都不敢认。
直到孙渊喊了一声学委,她才犹犹豫豫地走了过去。
有那么一瞬间她怀疑这俩人去的是正经漫展吗?
怎么这俩穿的像是要出去和人干仗一样。
孙渊还能好一点,就是普通的黑色运动服,但是手腕上戴着手串,脖子上挂着一根发光的铁链子。
他旁边的许望炎上半身最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打底,套了一件蓝色格子衬衫,最外面叠穿了一件雕龙画凤的蓝色棒球服夹克,往那一站让人忍不住回头多看两眼。
活脱脱一副不良少年的模样。
“你俩今天穿的……和平常不太一样。”
上了车之后,陶酥才酝酿着开口。
“还不是因为孙渊。”
“不是大哥,我说让你去镇场子,不是让你去当街溜子。”
孙渊都不想站许望炎旁边。
太社会了。
“你那个手串像个暴发户一样,还有你那个墨镜,我都不想说,土的一批。”
许望炎淡淡地吐槽道。
“你也不看看你那个非主流的棒球服,强到哪去了一样。”
孙渊哼了一声,针锋相对。
“什么棒球服,我这是横须贺好吗?为了给你撑场子我把最社会的衣服都穿上了。”
陶酥在后面老老实实地坐着,听他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,谁也不让谁。
所以他们两个穿成这样是为了撑场面?
陶酥有些好奇。
今天还有其他人吗?
不过她没有多问。
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后面。
最后车子在国际会展中心停下,这就是此次的活动场馆。
沧岛的大多数有一定规模的漫展都会选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