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望炎关于大学生创业的材料已经提交上去了。
张口就是要两块地这种事就算是他自己也觉得有些荒谬。
这种情况,就是在那种政策极其开放的城市的政府也不会点头同意吧?
大概率是要签对赌的。
阮眠说自己爸爸或许能帮上忙,但是被许望炎拒绝了。
他不想欠一个这么大的人情。
对赌他是不会签的,实在不行,和家里商量一下,房子拿去银行抵押就是了。
某种程度上,抵押自己爸妈房子这种事,可以算得上是大逆不道。
但是好在他家拆迁赔的也多。
许曾没有主动提起过,只说是好几套。
许望炎也没问。
但是关于材料的提交审核审批真的很麻烦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毕业之前能不能批下来。
尤其是剧场,就算今年批下来立马动工,也是要明年才能投入使用。
这是最理想的情况了。
陶酥那边自然是非常顺利地通过了复试。
因为是本专业考研,参加面试的老师中有几个认识她。
结束之后也是问了两句她选了哪个导师。
苏芷已经在律所开始实习了。
但是感觉并不顺心的样子。
每天在群里骂,不管是领导还是律师,都是傻福。
“我跟你们说,我同事说,那个小白脸被那种看着很像辣妹的辣妹拒绝过,所以他痛恨所有辣妹。”
苏芷周末的时候和他们几个在一起大声蛐蛐。
按理来说,这个活动室现在应该收回去了。
但是理在许望炎宿舍。
虽然曹学辉现在已经是前学生会主席了,但是在之前特意嘱咐了一下,关于那间教室的问题。
想到也就再用一年了,社团部那边也没在意,只说走之前把钥匙还回去就可以了。
“但是话说回来,你和辣妹有什么关系呢?”
苏芷身上连耳洞都没有,现在头发也不染了,浑身上下也就剩了个美甲。
“可能是穿衣风格?”
“我还以为你们律师都是要穿西装打领带的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