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一声脆响,回荡在彤图台前大殿……
成功地制止住师父的危险举动,王婵看看姜霆之白皙光洁的额头上,那个越来越红的小掌印,心里不知怎的想到了前世看过的一个沙雕新闻:警察为阻止男子自杀,开枪将其击毙。
“抱歉!师父,我不是故意的!可你也别伤害自己啊!” 王婵急忙绕过矮桌,跑到师父身侧,掰过他的脑袋,查看额头上红印。
天呐,自己用了那么大力气吗?小掌印红得滴血,还渐渐鼓了起来,红肿的样子,把师父深邃的眉眼都挤变形了,看着像条狮子头金鱼。
王婵忍住,不能笑不能笑,欺师灭祖这罪名她可不背,幸灾乐祸万万不行。
笑声被很努力地憋了回去,但结果是小姑娘忍到扭曲的表情,比笑出来还明显。姜霆之挥手画出一面水镜,看过后叹口气,到底没舍得打徒儿屁股。
“徒儿是更想在为师额头上施术,也可。” 姜大国师一字一句咬着牙说道。
王婵缩缩脖子,讪笑着连声保证:“徒儿必将全力以赴,还我师父本来的美貌!”
她说……美貌?姜霆之闻言,偷偷笑了。
王婵调整呼吸,平稳心绪,两只小手虚扶在姜霆之头上半寸,心中默念:“修复。”
与此同时,柔和温暖的金光于双手掌心倾斜,缓缓流入姜霆之额头伤处。姜霆之领了徒儿的命令要帮忙观察,本来想伤在手臂,谁知徒儿不让,此刻也只能努力地睁眼盯着头上,一双星目瞪成斗鸡眼。
再度沐浴在这股金光中,姜霆之觉得和上一次有些不同。梦中那片小树叶,金光耀目,强势又生硬,刺得他眼睛疼。可此刻徒儿手心里的金光,朦胧温暖,毫无侵略性,沉浸在其中,四肢百骸,连眉心的识海里都暖洋洋的。同一种法术,同样的效果,给人的感受竟天差地别。姜霆之疑惑,不知该作何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