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忙迎了过去:“几位大人,所为何事啊?”
周钧掏出公主的令牌,明晃晃地往衙役眼前一亮,绷着脸开口:“把你们老爷叫出来,这儿有个人犯,我等奉清平公主之命,送她过来行刑。”
妈呦,公主的人,遥州府衙还没来过这么大的官儿呢,衙役赶紧去禀告老爷,出来拜见。
令牌举着就如公主亲临,遥州刺史正冠撩袍,规规矩矩地下拜行礼,然后按照吩咐给人犯打板子,还跟着站在一旁亲自监督 。
二十个板子把李春娥疼晕了,直接放在一旁石板地上等她醒来自己离开,这边人犯的事办妥,刺史跟侍卫们打听,清平公主现下何处?能否拜见?
周钧一想,小公主忙着逛街游玩,见你个小小遥州刺史做什么?于是开口回绝:“公主途经此处,听闻遥州有丹青会,便想留下看一看,看完就启程,刺史就不必拜见了,明日丹青会,多派些巡查的兵丁,保卫公主安全,就算你尽心了。”
“是是,大人放心,下官一定办好。” 原来是特意来看丹青会的,没想到,这皇家公主里还有这等风雅之人,跑这么老远来欣赏书画。
回房后王婵赔着小心,安安静静和师父一起温习古字,绝口不提出门和骑马的事,柔顺乖巧,这才把偷跑出去这事给揭过去。
转日便是六月初六,遥州丹青会的日子。
王婵早早地醒了,选出一条月白色夏季襦裙,头上梳双垂髻,绑了两条水蓝色的缎带,牵着师父的手出门。
到了丹青会会场,也就是珍宝街中间的空地,这里已是人头攒动,文人雅士们各自带了引以为豪的书画作品,展开摆在画架子上,供众人观赏品评,若是有人看上哪幅作品,可以现场议价,若是多人同时有意购入,则是价高者得。
还有一些经营纸张画具的店家,也来参加丹青会,他们不展示画作,而是铺开宣纸备好颜料,请了画师用自家的画具现场作画,吸引客人购入他家的东西,也十分新奇,抓人眼球。
小豆丁儿公主个子小,这会场里挤挤插插的,姜霆之低身抱她,怕她自己走被人挤到,可是夏日里热了,王婵不要师父抱,想了想,凑到师父耳边说:“师父,去年在彤图台,你给我讲仙胎灵猴那日,保证了若我是小矮子,便让我骑在师父脖子上看热闹,这话,可还作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