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……”他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谢清予轻声打断:“我方才在茶楼见了六皇兄。”
李牧攥紧了手心,声音轻得不像话:“他……是说了一些不合时宜的话。”
“你若无心,便不必为此困扰。”谢清予视线低垂,避开他的视线:“也别同他走得太近。”
胸腔泛起熟悉的涩意,李牧喉结微动,低低地应了一声:“好。”
他比谁都清楚,这份痴念本就不该有。
“公主殿下,别来无恙啊!”
两人回身望去,身穿墨蓝色锦袍的朗卓已缓步走到近前,俊美的脸上透着几分阴鸷:“方才遥遥一瞥,在下还以为看错了呢!”
李牧一见他,眼神骤冷:“你若识趣,便离公主远些。”
朗卓懒散地倚着窗棂,目光暧昧地在两人之间游移,忽而调笑道:“怎么,打扰了二位的好事?”
“放肆!”李牧脸色阴沉,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:“满嘴秽语,朗家好教养。”
“李公子何必动气呢!”朗卓不退反进,似笑非笑地嗤了一声:“难道我说错了什么?”
他忽然抬手摸了摸胸口,邪肆的目光带着几分病态:“公主赐我蚀骨之痛,每每夜半难眠,若非心念公主,只怕还熬不过来呢!”
谢清予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袖:“你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