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瑞士？”

哲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脸上扭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。

“你这个扫把星！自从遇见你，老子就没遇到过好事！不是他妈的撞见无头鬼就是被举报！都是你这个倒霉女人害的！老子本来想着把你带出去，好歹还能转手卖到东南亚窑子里换点零花钱！既然带不出去？呵！”

他抬起一脚，狠狠踹在苏娜的小腹！

苏娜闷哼一声，如同破麻袋般被踹倒在地，蜷缩成了虾米。

“算你走运！老子现在没空把你沉到海里喂鱼了！”

哲平啐了一口，一眼都不想多看她，转身摊开文件开始签署协议。

天际线酒店物业产权、法人股权转让协议、海事货轮产权、货运服务协议……

一堆文件花花绿绿，哲平也没空看具体内容，龙飞凤舞乱签一通，然后抓起属于他的那份，头也不回地冲向货轮的舷梯。

“开船！快开船！”

他一边跑一边朝着船上的船员嘶吼。

沉重的引擎轰鸣声响起，货轮缓缓驶离码头。

哲平站在船舷边，最后看了一眼码头上开来的警车，转身消失在船舱的阴影中。

林野点了一支烟，看着一辆警车开了过来，下来两个警员。

“私密马赛！请问刚才是谁报的警？”

“哦，是我！”林野漫不经心地回答道，“我女朋友肚子疼，想叫你们来给揉揉肚子！”

两个警察一愣，看了看地上蜷缩着的苏娜，显然把她默认成了林野的女朋友。

“先生！身体不舒服请尽快送医！报警是件很严肃的事情，谎报警情是要罚……”

林野伸手从裤腰里掏出了一沓票子：“喏！罚款！”

两个警察面面相觑，犹豫片刻伸手接过了钱：

“既然群众有困难，我们倒是也可以用警车送她去医院……”

“不用了！她拉泡屎就好了！谢谢你们为人民服务的精神！”

林野不耐烦地朝他们摆了摆手，嘴上客客气气，脸上却是一脸冰冷。

面对如此莫名其妙的人，再看看周边空荡荡的码头，两个警察越来越心虚。

东京湾可是极道杀人越货的高发地，这场面，怎么越看越像是极道的场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