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苗犹豫了一下，放下扫帚，小心翼翼地走进来，站在房间中央，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。

“主祭大人……有什么事吗？”

林野没立刻回答，而是上下打量着她。

青苗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脸慢慢红了，头越垂越低。

“青苗啊。”

林野终于开口，语气很随意，

“我今天为美奈子主持的仪式，你看到了吧？”

“是、是的……”
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
“啊？”青苗一愣，抬起头，大眼睛里满是困惑，“感觉……很、很神圣？能为主祭大人和神明效力，是青苗的荣幸……”

“神圣个屁！”

林野打断她，语气突然变得严厉，

“你作为在职巫女，竟然眼睁睁看着主祭一个人忙活，都不知道来帮忙？！”

青苗被吓到了，肩膀一缩，声音都带了哭腔：

“对、对不起！主祭大人！是、是我做得不够好……”

“当然不够好！”

林野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他伸手，捏住青苗的下巴，强迫她抬起头。

青苗吓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，但不敢反抗，只能任由他捏着。

“主、主祭大人……那、那我应该怎么做？”

“我教你真正的献祭之仪！就当是你今天晚课的内容了！”

林野松开手，转身走到神龛前，背对着她，

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
“诶？！”

青苗整个人僵住了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“听不懂？”林野回头瞥了她一眼，“我说，把衣服脱了！现在，立刻！”

“可、可是……”

“没有可是！”

林野的语气不容置疑，

“这是今天的晚课，你不会连仪礼训练都想偷懒吧？”

青苗咬着嘴唇，眼泪终于掉下来了。

她颤抖着手，开始解巫女服的带子。

动作很慢，很生涩。

白色的上衣滑落，露出里面浅粉色的裹胸。

然后是红色的袴裙。

一件，一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