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……喂狗?!”
笑声戛然而止!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!
苏映雨脸上的血色“唰”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!娇躯猛地一晃,如同风中落叶,要不是身旁的沈翠风和李清露眼疾手快扶住,恐怕就要软倒在地!她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眸子,瞬间蒙上了一层绝望的水雾,难以置信地、死死地盯着温书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师姐!” 南舞脸上的笑容僵住,瞬间转为惊恐。
“寒言……死了?” 绿萝小脸煞白,也仿佛有了眼泪,声音带着哭腔。
李清露也捂住了嘴,满眼震惊。
温书这厮看见她们果然上当,悲伤的厉害,大概觉得“战果辉煌”,得意忘形之下,发出了几声更加欠揍的、嘿嘿的淫笑。
我气得浑身发抖!这张胖嘴居然三两句就把我给说死了。是可忍,孰不可忍。趁他笑的起劲,我猛地伸出“罪恶”之手,在他腰侧最软的那块肥肉上,用尽力气,狠狠地掐了下去!他疼的鬼叫一声,没忍住愤怒道:“哎呦,你她娘的干什么呢,你捅我就捅我,掐我干什么!疼死我了!”
温书猝不及防,疼得原地蹦起三尺高,捂着自己被掐的地方,杀猪般地嚎叫起来,愤怒地指着我破口大骂,完全忘了伪装。
他这一叫唤,陡生的变故,把还处在悲伤情绪中的众女的目光都吸引过来。
机会,我立即借机憋着嗓子,发出一种极其怪异的、模仿太监的尖细声音:
“什么你捅中我,我捅中你的,是你自己笑岔了气,碰到我的剑柄上了!”我故意把话说得很接近之前苏映雨对我说的“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”,这句话只有她听得懂,还把紫雨剑放在胸前对着她遥了遥。暗示她,我就是寒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