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歉也道了,心意也表达了,她脉我也号了,你压那胸口疼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,她吃减肥药把身体吃坏了,她说她没吃减肥药,那就是我多嘴了。”
听着豆豆说话齐夫人怎么这么不受用呢?“小姑娘,”齐夫人冷冷说,“我是这几天才出现才严重的,我以前没这毛病。”
豆豆也是直肠子眼里也不揉沙子的,“齐夫人,你例假好几个月没来了吧?”齐夫人一下子不言语了瞪着豆豆,豆豆可得意了,“齐夫人,早晨梳头的时候头发越掉越多吧?”齐夫人只是不做声瞪着豆豆,这是真的!豆豆扁扁嘴巴,“齐夫人晚上暖不热吧?去年冬天泡脚都暖不热吧?去年冬天小雁可没压你。”小雁忙悄悄的拽拽豆豆,是来解决问题的,不是来吵架的,豆豆直通通的全说了,“我号脉她身体差不是体质差,说直白一点,她吃减肥药身体内分泌失调更年期提早,这是小事,最重要的这减肥药还亢高亢的亢,阳刚你知道吧?举个例子,这药吃时间长了就像锅里烧着水,水烧干了锅不烧坏了吗?”豆豆看看小雁,小雁傻包包的,锅水烧干了把锅烧坏了这个知道,豆豆只好搜肠刮肚,“她这个人就像一口锅内加着水,那药就像是火,一直在烧,现在要知道是哪种药要断掉要撤了火,然后才是调理她身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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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齐姐,送客!”齐夫人冷冷的没有好颜色。
阿姨一直在边上这会请两个人出去。
“那我们走了,齐夫人,安心调养。”小雁赶紧陪着小心和豆豆走了,豆豆出了门冷哼一句,“小雁,你别担心,你没把她怎么着,胸口疼肯定的,过一段时间就好了,咱们走吧。”
“姑奶奶!我们是来赔礼道歉的,这搞得齐夫人格外不开心?”
“那没办法!讳疾忌医的人多,不多她一个,难怪她脾气暴躁。”豆豆拖着小雁赶紧走了。齐姐看着两个人边走边说,心里面也是犹豫,这个小姑娘说的情况,自己冷眼旁观齐夫人一直就是这个模样,说不定这小姑娘就是说对了。
文大夫给于老大号完脉回头看看,“于总,豆豆呢?”
于老大莞尔一笑,“前几天小雁打了齐夫人,今天小雁才知道她那跪人家身上对人家伤害很大,拖着豆豆去给看看,再赔个礼道个歉。”
文大夫噢了一声,“豆豆去给贵太太看病?八成不好。”文大夫隐隐约约担忧,于老大也心中有数。“豆豆是四个徒弟中最小的,平时师兄师姐都照顾她体贴她,大事小事替她扛着。”文大夫很是担忧。
豆豆知道师父来了踮踮跑过来,“师父!”
文大夫看着这兴高采烈的样子指了指自己旁边座,“去给贵太太看病啦?”豆豆点点头坐下来听师父问,“怎么样啊那位太太?”
“她呀,要继续那样下去,大约还有十年寿命吧?”小雁正好过来一听吓了一跳,豆豆一看笑了,“与你跪她没关系。”小雁诚惶诚恐只好回去找长青再想想辙,偷鸡不成蚀把米!本来去道歉的,还把人家惹的更火了。于老大慧眼看着小雁灰头土脸,豆豆和贵太太肯定没弄好,豆豆还不知道,不知道就不知道,这医患关系难弄,以后在家只看自己一个病人没事。
文大夫太了解自己的徒弟了,四个徒弟文大夫悉心教导,指望他们把自己的手艺传下去。“豆豆,你把你去见贵太太的经过说给我听一下。”豆豆一五一十一句不落如数汇报给了师父,病人的症状什么都仔仔细细描述给了师父,豆豆觉得那贵太太咎由自取。
于老大在一边听着掩住嘴不让自己笑出来,这一听分明豆豆不会处理医患关系,贵太太的心思根本不懂,人家不把她轰出来才怪。
文大夫都知道自己的徒弟会是这样,这个结果都没错一步,“豆豆,那你知道那位太太吃什么减肥药吗?”豆豆摇摇头,“豆豆,下次遇到这情况先问问太太们都吃些什么呀?喝些什么呀?和她聊聊,最好搞好关系,让她给你说说她都吃了什么,拿给你看那更好了。”文大夫谆谆教导着豆豆,教豆豆方式方法。
“师父,那太太的病与小雁没关系,她就是讳疾忌医。”
文大夫点点头,“是,你说的都对,每个人各有特点,有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