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忘啊?”长青把电脑推到一边。
小雁鼓着小脸,“差一点忘了。”
长青笑着搂着老婆,小雁可不想这么快就让长青糊弄过去歪着脑袋等着,看着这调皮俏丽的样子还是没长大,长青笑着拧了拧小雁耳朵鼻吻着小雁,小雁双手捧着长青的脸就是要个明白说法,长青搂着小雁笑了,“雁儿,我们儿子以后在不在院子里玩?”小雁无奈无辙了肯定在小区里玩,她做的不对我不理她就是了,我干嘛给她道歉?“肯定在院子里玩,小男孩调皮捣蛋,说不定哪天就得罪了别人,都不讲话了?那孩子在小区里还有什么人可玩了?他所面对的都是别人冷漠的一张脸。”
小雁不服气,“现在齐夫人她们那脸也不好看。”
“所以说事在人为,要会和别人相处,就像安家,以前不认识只是见过面都不知道姓什么,因为孩子有交往了,孩子刚打破她家的门,安夫人脸色不好态度不好,那我们就赔钱赔大门玻璃钱,两家老死不相往来有什么好?后来呢?周总来了,他秉着治病救人他要去看看,我老实跟你说你怕不让我去,我自己也怕也不愿去,我这老婆孩子日子红红火火舒舒服服我也不想干不想去,老周要去我只好硬着头皮去陪着顺便道个歉。结果呢?两家打破了冷冰冰的关系,门的事也解决了,她家孩子病也得到了医治,两家关系越来越好,两个孩子玩在一块开心的狠,这就是达到了和。”
“齐家那大小姐?一千年都达不到和。”
“我告诉你有可能会和,我晚上抱着泽儿过去碰到齐夫人、齐小姐遛弯,齐夫人态度缓和许多,我还看到了齐先生。”
“齐先生怎么说?”小雁心想,这“缩头乌龟”说什么倒想知道。
长青笑了。“他都是五百强企业老总,他老婆女儿闹这一出他不难为情啊?他后来过来一看到我立马避一边去了,那我就不能装那二青头,唉唉唉齐总你过来。”小雁听着笑了。“我和齐夫人就简单说几句,道个歉沟通一下,关心话说两句,以后慢慢来。”
“齐夫人说什么了?”
“她能说什么?她娘俩都尴尬死了,吱吱唔唔说不好了,她俩昨天又弄错了,态度又非常失态,还闹出这么一大圈笑话,还打输了,够丢人现眼的了,我估计齐先生今天在家肯定说她们了,反正缓和太多,以后慢慢的也就行了,关系也能调剂过来,儿子小,说不定哪天又钻他家门前花丛中躲猫猫。”
“那个齐夫人没有口出狂言?你怎么教育的你那乡下老婆?”
长青笑着,“她们没说,她们一下子碰到我们父子俩别别扭扭躲都没处躲,我先道歉然后关心话说两句不就结了?我一大男人和母女两个女人哪有那么多话?”
小雁仰着头歪看着长青,“哼!所以你教儿子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?”
“我教他《论语》。”
“专门教这一句?”
长青狠狠吻了下老婆太调皮了。“咱儿子你还不知道?我是和他玩的过程中教两句,不是故意的挑出来就教这两句。”
小雁俏丽的“哼”了一声,站起来还没站起来半侧着一撅屁股把长青拱得生疼,长青笑看老婆,站了起来一边揉着自己的外胯一把把老婆抓怀里就亲……闹的没边没沿的,哪里是集团董事长四平八稳那样?哪像一个五十岁的男人厚重的有种老态龙钟那样?
小雁在办公室里忙完活才有空给宋茜打了电话。“囡囡,才知道前几天你爸让你回去了,怎么不带元昊在家吃饭?”
“不止你忙我也忙,你忙个什么?还有空打架?”宋茜没好气。
“囡囡,你代我去见齐夫人,她没为难你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