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了便养。陆雪琪将天琊收回剑鞘,指尖轻轻按在剑柄上,总比让那老怪继续吞世界本源强。
我这条命,早该用来做点像样的事了。张小凡笑了,烧火棍在掌心转了个圈,当年在滴血洞,我以为自己是最没用的那个......现在才知道,有用没用,要看站在谁身边。
山风突然大了些,吹得《量劫簿》哗啦翻页。
韩林望着两人的影子叠在断碑上,守剑纹在眉心微微发烫。
他伸手按住储物戒,那里还躺着无咎道君留下的秘藏——或许,或许这次真的能撕开那道裂痕,看清猎食者的模样。
那就分头准备。他将古籍收进戒中,玄铁剑嗡鸣着跃入掌心,陆姑娘去大竹峰取你当年祭本源的玉牌,小凡去空桑山寻普智大师的舍利引。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两人,子时前回来,我要再校一遍因果线。
陆雪琪点头,脚尖一点跃上树巅,剑气划破夜色的声响像片被揉碎的月光。
张小凡冲他抱了抱拳,烧火棍往地上一杵,身影便没入了灌木丛——这次他没再踉跄,脚步稳得像座山。
韩林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,伸手摸了摸眉心的守剑纹。
远处传来晨鸡的第一声啼鸣,东方的天幕正泛起鱼肚白。
他低头看向断碑上自己的影子,突然想起无咎道君临终前说的话:守剑人守的不是剑,是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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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,他终于懂了。
韩林盘坐在祖师祠堂的蒲团上,指尖掐着法诀抵在眉心。
九霄签印系统的光茧在识海深处翻涌,每一道金色纹路都像烧红的铁丝,在他魂魄上烙下深浅不一的灼痕——这是连续三日签到兑换《因果织网诀》的代价。
他能清晰感觉到本源如细沙从指缝流逝,可当系统光幕浮现出量劫簿破局残篇的兑换提示时,喉间又涌上滚烫的热意。
师父,您说守剑人守人心。他低低呢喃,目光扫过供桌上无咎道君的牌位,可这人心若要守住,总得先撕开遮天的网。
祠堂外突然传来清越的剑鸣。
韩林猛地睁眼,玄铁剑已出鞘半寸——是陆雪琪回来了。
他刚起身,门帘便被剑气挑开,陆雪琪裹着一身晨雾跨进来,腰间玉牌在晨光里泛着幽蓝,正是当年她祭青云本源时用的镇灵玉。
她发梢还沾着露水,天琊剑鞘上凝着薄霜,显然是抄了极险的山路赶回来。
大竹峰后山的冰窟里,玉牌被田师叔用锁魂链封着。她将玉牌放在供桌上,指腹擦过牌身一道细痕,我用天琊削断锁链时,触发了祖师留下的幻阵。说到这里,她眼尾微弯,阵里的虚影说,能破此阵者,必是重情重义之人
话音未落,祠堂外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。
张小凡掀帘而入,掌心托着颗暗金色舍利,表面流转着梵文金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