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昼瞪眼看向池岳,道怒:“大哥!你怎么也跟着起哄!”
池幽幽看热闹不嫌事大,笑嘻嘻道:“乐昼哥,多个兄弟多条路嘛!”
珑莹默默补刀:“反正你平时也挺闲的。”
乐昼:“……”
最终,在众人的“威逼利诱”下,乐昼勉强点头:“行吧行吧!不过先说好,结拜可以,但补全阵法这事我可没把握!”
郁夜大喜:“无妨!乐兄弟愿意尝试,已是天大的恩情!”
郁夜兴冲冲地摆好香案,点燃三炷香,拉着乐昼和池岳就要跪下结拜。
“等等!”池岳突然按住郁夜肩膀,狐疑道,“你今年多大?”
郁夜一脸自豪:“十九!刚过生辰!”
池岳:“……”
乐昼:“……”
池幽幽和珑莹默默转过头,肩膀微微发抖。
池岳深吸一口气:“我快二十一了。”
乐昼扶额:“我二十岁零两个月。”
郁夜眨眨眼,还没反应过来:“怎么了?”
池岳面无表情:“所以,你比我和乐昼都小?”
郁夜一愣,随即脸色涨红:“不、不可能!”
元椿在一旁捂脸:“夫君……还真是。”
郁夜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乐昼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:“小郁啊,以后要叫哥,知道吗?”
郁夜:“……”
他悲愤地看向元椿:“夫人!你怎么不早说!”
元椿无奈:“我哪知道你会闹这种乌龙……”
最终,结拜仪式还是照常进行,只不过,郁夜成了三弟。
“大哥!二哥!”郁夜含泪抱拳。
池岳和乐昼憋着笑,一本正经地回礼:“三弟!”
结拜仪式结束后,郁夜兴致勃勃地拉着池岳和乐昼喝酒庆祝。
“大哥!二哥!今天真是痛快!”郁夜举着酒杯,满脸通红,“来,咱们不醉不归!”
池岳刚端起酒杯,突然想起什么,手一抖,酒洒了大半。
“怎么了大哥?”郁夜疑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