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完,玄一便准备去找甄琪供出来的内奸,至于甄琪,他的结局左不过是死,或者流放到苦寒之地的其中一个。
林玦也起身离开,为了散去身上沾染的怪味,便挑了一条绕远的小路。
玄一正好顺路,两人便又同行了一段,刚拐进小巷,便眼前一花,几个穿着粗衣麻布的男男女女怒吼着扑上来,手里拎着扁担镰刀等物,一股脑往林玦身上招呼。
林玦反应极快的闪身躲开,拿镰刀的人扑了个空身体晃了晃,玄一默契地同时出手,将镰刀夺过,反手一劈将想要偷袭的女人砍伤。
两人都是高手,对付这一群乌合之众轻轻松松。
林玦将最后一个男人用找来的麻绳捆好,自言自语地嘟囔,“还真让顾安说对了,真有人狗急跳墙搞偷袭,幸好他现在不在。”
说完又看向玄一,道:“这件事也不许告诉顾安,不然他肯定又要生我的气。”
玄一默然,指了指林玦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断开的香囊,里面的香料和各种种子撒了一地。
林玦瞳孔瞬间缩紧,条件反射将香囊扔出老远消灭证据,心怀侥幸道:“没了一个香囊而已,顾安应该不会发现吧?”
玄一没说话,但眼里就差写着“你在做梦”几个字。
林玦焦虑地转了几个圈,心事重重地和玄一告别,急匆匆往药材铺赶。
若是能在顾安发现之前找个差不多的香囊换上,兴许还能糊弄过去。
林玦心虚地没敢走正门,溜到药材铺后面翻墙进去,一路心惊胆战地回到自己房间,顺利找了个差不多图案的香囊系在腰上,悬着的心才落回原位。
林玦对镜照了照,确认没有什么破绽才大摇大摆地走出房门,不料正好和准备敲门的顾安撞了个正着。
顾安还维持着叩门的动作,意外道:“哥哥真的在这里?我刚才去病区没看你,怎么突然回来了?”
“有一味药材没了,我回来取。”林玦面不改色胡说八道。
“哦,是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