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侄儿今天好不容易进宫,自然要好好陪陪皇叔。”
顾安笑着说,放下茶壶时手腕忽然一抖,失手茶壶摔落,溅了满地茶水。
“哎呦喂,秦王殿下,您这手腕是怎么了?怎么青了这么一大块,连茶壶都拿不稳了。”
进喜眼尖地看到了顾安淤青的手腕,一边招呼人收拾地面,一边关切地问。
皇帝瞬间蹙眉,赶忙道:“快去叫太医。”
又对顾安不满道:“怎么受了伤也不跟皇叔说,是不是搬出去了,就跟皇叔也生分了?”
“皇叔这说的哪儿的话,侄儿是皇叔亲手教养长大,在侄儿心里,您是我最重要的亲人。”
顾安甩了甩手腕,漫不经心道:“不过是今日打马球时出了点问题,侄儿牵制缰绳的时候不小心扭了手腕,过几日自己就好了。”
皇帝一看他这不在乎自己身体的样子就生气,但看着那手腕上的淤青又发不起火,只能一个劲儿地催太医来,又问顾安到底出了什么事。
顾安只是笑笑,始终含糊其辞,皇帝似乎猜到什么,没有继续追问,眉眼却露出几分阴翳。
很快太医就来了,看了看顾安手腕上的伤,开了点涂抹的伤药,皇帝再三确定只是皮外伤才放下心,心疼地催顾安去休息:“受了伤也不知道在王府好好养着,什么时候来看朕不行,你真是跟你爹一样,一点儿不把自己身体放在心上,快去休息休息,还是你以前住的地方,皇叔都给你留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