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，时陌清晰认知到，天道与她存在的差距，哪怕不是本体。

“你未免太自大了。”

妙青再也忍不下去，拂袖挡下天道的威压，强势放出力量，“时陌有我，有家人，有朋友。”

“命运能不能改变，不是你说了算，而是我们决定。”

四目相对。

天道盯着许久未见的妙青看了好久，随后又瞥向她只需略微出手，就脆弱不堪的小姑娘。

有一点惋惜。

她受制于天地规则，不能亲自出手了结时陌。

“妹妹，你斗不过我，何必把自己弄成这个地步。”

“现在放手，还有恢复神格的机会。”

到底同时诞生于一个天地，天道很乐意给误入歧途的妹妹，一次回过头的机会。

“不，可，能。”

“不试试，怎么知道我能做到哪一步。”

“要知道，我的确失败了五百世，可你，难道不是一样吗？”

妙青唇角勾起一抹笑，“我说得对吗，亲爱的姐姐。”

这无疑是往她痛处上戳。

“无可救药。”

“你会为自己的选择后悔。”

话落。

人形缩水消散，那些黑水一片一片地从她身上剥落。

最后一滴落下，黑水化作一摊普通的水滴。

“滴答——”

泉水重新归于清澈。

威压消失，如果不是掌心擦掉的血液还在，时陌差点以为刚才的一切是幻觉。

“事不宜迟时宝，我们先拿虚空灵髓和逆道液。”

妙青不清楚天道还要整什么幺蛾子，但东西拿到手里，总归安心。

“好。”

时陌应声。

但碰到石头的瞬间，地面迅速传来震动。

不对劲，时陌指尖一顿，她有强烈的预感，它们不是那么容易得手的。

“时陌，我很好奇。”

“苍生与两件宝物，你选择哪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