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进面无表情地听取虎狼之词，耐着性子提出一个设想：“那如果我死了呢？”

女子当即开口：“你不是还有儿子吗？”

范进依旧面无表情，只能耐心规劝：“你们真的不适合掌控吕宋，或者说，你们对世界的认知，根本不适合。”

成蕾听得恼羞成怒，厉声批判：“你要为亿万黎民考虑，你要多想想人民群众……”

不等她把话说完，一个苍老的声音骤然响起：“不是所有人都吃你们这套说辞。”顺着声音望去，只见一位年迈的老妪伫立在甲板之上。

这位已是垂垂老矣的妇人，妆容精致，身侧还立着两位老者。她虽已面如枯槁，锐利的眼神里却透着几分贪婪。

范进见到此情此景，用怅然又似解脱的语气：“看来老夫人身体依旧健硕，这些个小辈，也都想着要掌控吕宋啊。”

他将这纠缠不休的难题抛给对方，转身抽离了这场“理想”与“现实”的争端。当然，这场祸端，本就是由他引发的……

老妪的体力虽衰，但脑中思路还很清晰，一早就能猜透范进心思。毫不犹豫地开口：“你的那些战斗机和直升机，以及相应弹药生产线，五折卖给我们。”

范进见对方砍价凶猛，面露无奈地还价：“八折！我这人救急不救穷，何况你还欠我一个人情？”心想：好歹十亿美元的军火！

老妪也不做过多纠缠，转而开口：“岛上还剩一千多万菲律宾人，你还要不要？”

“不要了，剩下的送您当礼物！”说话间，指着海面穿梭而过的飞行器：“这运输起来费用不低，而且还要漫山遍野地抓。”

老妪当即开口吩咐：“让咱们的人换上武器，进山清理时，留女不留男。”停顿片刻，又不放心地嘱咐：“女的也要给我保证质量。”

至此，旁边的成蕾等人总算听明白。用难以置信的语气批判：“你们这是在搞种族灭绝？简直没有人性，联合国安理会不会放任不管，届时你们将遭受全世界舆论谴责。”

老妪面带鄙夷，指着范进念叨：“那你最好说清楚，是他发动反腐倡廉导致的。”

范进面带微笑，用无所谓的语气：“只要你们钱能到位，我个人不在意背这口锅。反正名声这个东西，在我看来就是拖累。”

身为新闻工作者的成蕾，见竞争吕宋总统无望，转而就想挖掘一个大新闻。赶紧摆出道德制高点：“我会揭露你们残忍的暴行，你们就不能坐下来谈一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