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文冰端着碗的手顿了顿,脸色白了些:“爹,那……那咋办?咱刚安稳没几天……”
“安稳日子不是等来的,是打出来的。”吕首长的目光扫过桌面,落在何雨柱身上,“如果他们真敢来,咱就得亮出家伙,把他们赶回去。这一战,不能输,也输不起。”
何雨柱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,想起在东北战场见过的那些弹痕累累的村庄,想起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。他虽没亲历过更早的苦难,听老人们讲过八国联军进北京的屈辱,讲过甲午年的惨败,那些“百年之耻”像根刺,扎在每个中国人的心里。
“姥爷,您的意思是……要出兵?”
“是保家卫国。”吕首长纠正道,语气斩钉截铁,“他们把战火烧到家门口,咱不能缩着脖子当懦夫。这一战打赢了,才能让世界看看,咱新中国不是好欺负的,才能真正挺直腰杆,把过去那些憋屈气,全给它雪了!”
吕首长看着何雨柱:“柱子,你在部队待过,懂纪律,有血性。如果真到了那一步,有没有胆量再上战场?”
何雨柱没丝毫犹豫,“啪”地放下筷子,站起身:“姥爷,我去!只要国家需要,我随时能拿起枪。以前打小鬼子,现在打侵略者,都是一个理——守着咱的家,护着咱的人。”
吕文冰眼圈红了,想说什么,却被吕首长用眼神制止了。老人看着何雨柱,眼里露出赞许:“好小子,有种!记住,到了战场上,既要敢打敢拼,也要保护好自己。咱不光要赢,还得让更多人活着看到胜利的那天。”窗外的风停了,阳光透过窗纸,在桌上投下一片安稳的暖。可每个人心里都清楚,这份安稳的背后,总得有人站出来,把风雨挡在外面。吕首长听到这话,眼神亮了亮,放下筷子看着何雨柱:“你有门路联系上爱国组织?这可是大事,眼下前线最缺的就是药品、绷带,还有御寒的棉衣,要是能筹到这些,能救不少弟兄的命。”
何雨柱点头:“我这就去联络,把咱们需要的物资清单列清楚,不过我得去趟北方,让他们分头想办法,争取尽快凑齐。”柱子,这事就你牵头,有啥难处尽管开口,我让部队里的同志配合你。记住越快越好。
吕首长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封皮的本子,在上面快速签下字,又盖上随身带着的印章,递给何雨柱:“这通行证能在北方各驻地通行,遇到盘查亮出来就行。”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,眼神沉了沉,“北方不比南边安稳,沿途多留意动静,遇事先保自身安全,物资的事能办成就办,办不成也别硬扛。实在不行,记得往回传信,我让人接应你。”
何雨柱接过通行证揣进怀里,挺了挺腰板:“您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他顿了顿,又道,“家里这边……劳您多照看。”
“放心去吧,文冰和雨水有我盯着。”吕首长挥了挥手,然后吕首长就走了,回去复命。何雨柱把事情跟老妈吕文冰说了。
吕文冰拍了拍他的手背,眼眶有点红:“去吧,早去早回。”夜色渐浓,空间的光门缓缓展开何雨柱走了进去,另一边正是李富贵夫妇的别墅。
李富贵夫妇见光门亮起,连忙迎了上来。“柱子,你来了。”李富贵搓着手,脸上带着憨厚的笑,“这边疫情确实好多了,就是外贸停得彻底,好多厂子的货都堆在仓库里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从随身的空间里取出一叠清单:“叔,麻烦您帮我联系那些外贸公司,清单上的物资都要,不管多少,先集中到城东的三号仓库,我过阵子来取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集团账上还有几百亿资金,不够您随时说。”
“放心,这事包在我身上!”李富贵拍着胸脯应下,瞥见何雨柱从空间里搬出的几十个木箱,打开一看,里面满是古玩、翡翠和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,眼睛都直了,“柱子,你这是……”
“这些您先收着,换成现金周转,不够再跟我说。”何雨柱语气平淡,仿佛只是递过去几块普通石头。
旁边的李小丫抱着何雨柱的胳膊,小脸上挂着泪珠,抽抽噎噎地说:“柱子哥,你能不能不走啊?我舍不得你。”
何雨柱摸了摸她的头,柔声道:“小丫乖,我还会回来的。”
“真的?”李小丫抬起泪眼,突然红着脸小声说,“那……那我长大了嫁给你好不好?”
李富贵夫妇在一旁笑了起来,何雨柱也忍不住失笑,刮了下她的鼻子:“等你长大再说吧。”
眼看光门的光芒渐弱,何雨柱跟三人挥了挥手:“物资的事拜托了,我走了。”
“一路小心!”李富贵夫妇喊道。
李小丫追着光门跑了两步,大声喊:“柱子哥,我等你回来!”
光门闭合的瞬间,何雨柱仿佛还能听见小丫带着哭腔的声音,转身融入了这个世界的夜色里。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