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,胆敢将主意打到我的头上,并且……惊吓到了我的Doro。
那三个人身体猛地一颤,面面相觑,眼神中充满了挣扎与绝望。
开口,是背叛组织;
不开口,眼前这个能徒手抹除空间的存在,随时可能让他们步上同伴的后尘。
Doro似乎感受到了我语气中的冰冷,她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,然后抬起头,用那双还带着泪痕的粉色眼眸,静静地看着那三个人。
她什么都没做,但那三个人的呼吸,却在瞬间变得更加困难了。
沉默在房间里发酵,变成了一种比死亡更沉重的压力。
那三个人在Doro无声的注视下,抖得如同风中残叶,冷汗从他们的额角滑落,在护目镜上留下一道道水痕。
然而,恐惧虽然能摧垮他们的意志,却无法撬开他们的嘴。
他们的眼神在绝望中闪烁,却始终没有人开口回答我的问题。
或许是某种禁制,或许是超越死亡的忠诚,但无论是什么,我都已经没有耐心去等待了。
言语是多余的,审问是低效的。
他们触碰了我的底线,惊扰了我生命中唯一的光,那么,他们就必须付出远超死亡的代价。
我不想再多费唇舌,也不想再给他们任何选择的机会。
我要用最直接、最粗暴、最不留余地的方式,从他们的灵魂里,挖出我想要的答案。
哪怕这会让我本就濒临崩溃的身体,雪上加霜。
我闭上眼睛,将全部心神沉入那片死寂的丹田。
那里一片荒芜,道基枯竭,灵根坏死,仿佛一片被天火焚烧过的废土。
本该与我心神相连、如同臂使的本命集心蛊,此刻正蜷缩在废土的最深处,陷入了最深层次的沉睡,它也在那场大战中耗尽了所有,如今只剩下一缕微弱的生命气息,自我封存以求自保。
强行唤醒它,无异于饮鸩止渴。
“醒来……”
我在心中发出最嘶哑的呼唤。
剧痛,如同潮水般从四肢百骸涌来,体内残留的“无之法则”仿佛被我的举动激怒,疯狂地撕咬着我的经脉与神魂。
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,冷汗瞬间浸透了病号服。
Doro感受到了我的痛苦,发出一声担忧的呜咽,小手抓得我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