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区区凋零法则的粗劣运用……”
我低声自语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。
我伸出右手食指,指尖上,一抹比黑夜更深沉、比虚空更纯粹的“无”之法则悄然凝聚。
我没有去驱散,也没有去对抗,而是将指尖轻轻点在了那团黑灰色法则之力的核心。
在我的“无”面前,那霸道歹毒的凋零法则就像是遇见了天敌,连挣扎都来不及,便被从概念的根源上彻底抹去,化为了最纯粹的虚无,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清除了病灶,我并指如剑,指尖亮起一点璀璨而温润的翠绿色光芒。
那是从“创世之种”中引出的一丝本源创生之力。
我将这道光芒缓缓按入李秋玉的伤口。
顷刻间,奇迹发生了。
那恐怖的贯穿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,坏死的血肉被新生的肌理取代,断裂的经脉重新续接,苍白如纸的肌肤下,健康的血色迅速回归。
她那微弱到几不可闻的呼吸,也逐渐变得平稳、有力。
当那道伤口彻底消失,只留下一片光洁如新的皮肤时,我才收回了手。
我看着李秋玉那恢复了安详的睡颜,又转头看向趴在地上、哭声渐歇的符卓恨。
我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枚蕴含着庞大生命力的丹药,屈指一弹,丹药便精准地飞入他的口中,入口即化,化作一股暖流涌向他的四肢百骸。
“起来。”
我平静地说道,“说说吧,从你们飞升开始,所有的事情。”
那枚丹药的暖流迅速驱散了符卓恨体内的寒意与疲惫,更重要的是,我平静而毋庸置疑的命令,如同一根定海神针,强行稳定了他濒临崩溃的心神。
他颤抖着从污泥中抬起头,那张原本阳光开朗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泪痕与泥污,显得狼狈不堪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带着浓重的鼻音,用袖子胡乱地擦了把脸,努力让自己坐直身体。
他先是看了一眼身旁呼吸平稳、面色红润的师姐李秋玉,眼中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与依赖,然后才将目光转向我,那眼神中充满了敬畏、委屈,以及找到了主心骨的绝对信赖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在组织语言,最终,断断续续的叙述从他沙哑的喉咙里流淌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