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屋子里顿时鸦雀无声,相顾无言。
李香枝紧抿着嘴唇看着大嫂,她实在没想到大嫂会闹这一出。
严氏气得直捶胸口:“你...你说你...那聘礼是香枝夫家给的,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来!”
“咋就不能说?要不是她我家大妮儿指不定都订亲了,都是她被夫家给休了才让大妮儿的亲事一拖再拖!咋的,她如今是攀了高枝儿了,那我家大妮儿的亲事咋办?我没要多的,你拿一半出来给大妮儿当添头我啥话也不说!”李大嫂根本不带怕的,咬定就是要分聘礼。
李二嫂和李三嫂站在一边也不说话,就这样静静看着。
“你...你...咳咳!”
严氏真的被儿媳妇给气着了,话没出口就埋头咳嗽。
“娘!”
“四婶儿!”
李香枝和乔氏赶忙给她拍着后背安抚。
“我说嫂子,你说这话自己臊不臊得慌!你可见过夫家送上门的聘礼被婆家给扣下的?香枝她是被夫家休了不假,可是在家这几月你也从未给过她好脸色,前些日子还差点没了一条命!如今好不容易说了婆家,你这个当大嫂的不说给她添妆,反倒是跳出来连她的聘礼都要争了!这要是给旁人知道指不定怎样说我们李家,还有谁敢来我们李家说亲!你还想你姑娘嫁个好人家?我看你是在做梦!”
乔氏一番话毫不客气,从前就知道这个堂弟媳妇秉性不咋样,如今真是见识到了她的愚蠢。
李大嫂叉着腰怒视着乔氏:“弟妹,你要是我亲弟妹我也就不说什么了,可你别忘了你还和我家隔着亲呢!我家的事自是由我们自己解决,你啊就少操些心!”
说完她又看向婆母严氏:“娘,你别忘了今后你还得指着我们伺候你给你哭丧呢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你再心疼小妹今后她也是别家的人!日后上门就是客,可管不着我们家的事儿,我劝你还是多为自家想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