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的临河市,没什么好玩的。
酒吧没什么特色,以前还有个不错的夜吧,后来临河市唯一的师范大学搬走后,酒吧里就没人了。以前是美女一大堆,现在是男的一大堆。
清吧的酒客们倒是一抓一大把,就是进去后发现全都是精神小妹与精神小伙。KTV的话,假酒一堆,消费够得上二线城市,水准却什么也没有。
但今天好友要玩,那就玩个……屁。
“明天相亲?”
龚暃的老妈打来了电话。
让龚暃今晚必须回家,否则这辈子都别回家了。
龚暃这一次从沪上回来待了半个月了,除了处理家里的一些事情,就一直被逼相亲,这也是他最近喜欢喝酒以及往外跑的原因。
没想到,今晚还是逃脱不了命运。
“我就不回去!”
站在街边马路牙子的龚暃试图在几分醉意之上与父母吵一架,被何水舟与唐笑拦着了。
“阿姨,他一会就回去。”
何水舟帮忙说了几句好话,便挂断了电话。
家里人催结婚真的很正常,毕竟这个年纪了,在农村以及小城市,大部分人到年纪都结婚了,没有几个人是未婚族了。
但是对于不想结婚的人来说,还是有点无法接受。
得亏这年头不想结婚的人太多了,放在前些年,三十岁就是老光棍了,在家里人眼中就是大逆不道。
不管好朋友怎么和家里人吵架,身边人能做的不是让他放纵,而是要缓和双方的关系,毕竟已经不是十七八岁的孩子了。况且也只是话赶话,又不是比较严重的原则性问题。
“我去送他回去吧。”
何水舟与唐笑望着在路边赌气的龚暃,商量一番后,决定送其回去。
唐笑已经走不稳路了,老婆孩子还在酒店,就不折腾了,明天一大早再开车回去。
“行,那你们回去了和我说一声。”
唐笑知道自己这会不太行了,没有逞强。
何水舟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,拖着挣扎的龚暃朝着车里而去。
“去哪里?”
“去襄河县西中黄村。”
给司机报了地方名,何水舟安抚起龚暃:“催你相亲,是很正常的事情啦……”
龚暃满脸不高兴:“虽说我长得也不帅吧,但是相亲的那些一个比一个歪瓜裂枣,我……”
两个人越说越来劲,走了没多久,刚准备出城。
“师傅!停车!我吐一下!”
司机师傅赶忙停下车,龚暃一把推开车门,蹲在路旁边哇啦啦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