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夏禾正色几分,“近期我会去东北一趟,没塌天的大事,别来寻我。”
三人眼神交换,沈冲目光重新落回下方缠斗,只见那十五人早已被细小的“情丝”勒得如同待宰的羔羊,丝丝血迹渗透衣衫。“就他,与你同行?”
他知道夏禾这么一说,定是要去处理一件麻烦的事情,而且还是私人事情。
“算是吧。”
沈冲鼻腔里“嗯”了一声,再不言语。
窦梅笑眯眯地接口:“小伙子本事不错,模样也周正。若遇棘手事,知会一声。”
高宁摸着光头:“也算贫僧一个。”
四人虽立场不定,但偶有联手,关系可谓不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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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方,张无忌手指轻弹。那些挣扎骂咧不肯服软的,捆得更紧,血痕更深。
“你他妈到底是什么鬼东西?”白余痛得额头青筋暴起。
张无忌眼神冷冽:“‘情丝’。情劫难逃,越挣越苦。”
“我…我认输!”
“夏禾是你的!放了我吧!”
求饶声此起彼伏。张无忌只解了认输者的束缚。
顽固者继续捆着,让他们尝试一番被勒紧的滋味。
白余看着那带血丝线收回,目光扫过露台上巧笑倩兮只望向张无忌一人的夏禾,心头滴血,咬牙低吼:“夏禾…交给你了。我白余说到做到!”言罢狼狈转身。
张无忌微微颔首。
混乱平息,围观的全性顿觉索然:
“喂,小白脸。就这么放了?至少打断两条腿留个念想啊。”
“换我,非割他们舌头喂狗。”
张无忌冰冷眼神扫过:“怎么?尔等也想尝尝我的‘情丝’滋味?”
全场喧哗瞬间无声。
但也有人想要挑战一二的。
“嘿!”火焰如舌,舔过空气。一个精悍汉子金阳跃出人群,“姓苏的,试试你破线儿经不经得起我的离火煅烧。”
他猛一吸气,胸膛鼓胀,张口喷出一道迅猛炽烈的火龙,火势呈螺旋状,热浪逼人。
“来得好!”张无忌双手十指如拨琴弦。十八柄飞刀如群星拱月,骤然聚合,一股无形锐气仿佛凝聚成开天之刃。
“破!”
凝练的刀风撕裂火浪,一斩二分。残余锐气擦着金阳面颊飞过,留下一道细细血痕。
金阳摸了把脸,不怒反笑:“厉害!佩服!”干脆利落地退回了人群。
张无忌环视全场:“还有谁?”
众人噤若寒蝉。片刻后,三三两两散去,热闹消散,湖畔重归寂静。
张无忌掠回露台。
沈冲锐利的目光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一番:“本事不差。护好她。”言罢,转身离去。
高宁、窦梅对张无忌颔首致意,亦飘然而去。
夏禾纤软身子重新依了上来,“这下清净啦。我们出发东北!”
“夏禾,此去东北,龙蛇混杂,你不换个身份?”
“安啦安啦,”夏禾笑着打断,“没有人知晓我真正的身份。走了,我的傀儡师大人!”
翌日,张无忌与夏禾登上北行班机,直抵沈阳,目标——长白山深处。
甫下飞机,手机便狂震起来。
“小师叔,救命啊!”张楚岚的嚎叫震得张无忌皱眉。
“何事这般惊惶?”
“陆老爷子要见我,还点名要见宝儿姐。你知道的,宝儿姐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