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那僭越禁物一事——此乃谋逆大罪!私藏天子禁器,败坏主公名声!主公如今高举清君侧的大旗,这便是要毁主公的根基!”
审配一拳砸在案面上,面色冷酷到了极点。
“纵是许子远亲自站在主公面前叩首求饶,主公也决不可能饶恕这等十恶不赦的逆行!”
“全都给本官押入邺城死囚牢!锁上铁枷!严加看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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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诺!”张平应声如铁,身形一动,便欲转身出门去调集暗卫与府兵。
“且慢!@”
审配的声音直直追了过去,硬生生拽住了张平的脚步。
拿人归拿人,但在真正把这件谋逆大案坐实成主公御案上的死卷之前,绝不能出半点差池。
“张平。有三条铁律,你务必给本官死死刻在脑子里。”
张平立刻转身,垂首驻足。
“其一。”审配竖起一根手指,“入狱之后,许氏一门所有人犯,立刻分开单独关押!不得与外界通传只言片语。其家眷亲族,不得探视,不得递书,不得传话!”
审配的目光中透出刀锋般的寒芒:“别管来的是什么世家权贵,谁敢靠近牢门半步,替他们喊冤说情,无需请示,直接当同党拿下!”
张平重重点头。
审配竖起第二根手指。
“其二。拿人时动作要快、要狠、要同时下手!”
审配在半空中连点三下,“许仪在北仓营办,许丰在城南新建的宅院,许茂在东市铺面。你带三路人马,定死在同一时辰破门!绝不能给他们互相通风报信、销毁密信的工夫。敢有聚众反抗者,就地格杀,只留主犯活口!”
张平毫不迟疑地抱拳。
审配深吸了一口气,竖起第三根手指。
“其三,也是最要紧的一条。”
审配死死盯着张平的眼睛:“此事,在本官连夜拟好奏疏、知会主公、且主公降旨定罪之前,绝不得走漏半点风声至前线大营!”
前线如今是什么局面?
七十万大军死磕官渡,战事已经到了最吃紧的关口。
许攸身为随军谋臣,日日跟在主公身边。
“若是消息在此刻传到了许子远耳中。”
审配冷冷地剖析着局势,“那厮必定狗急跳墙,仗着少时交情,在主公帐前哭诉搅弄是非。甚至可能借机扇动营中不明真相的将领,反咬本官在后方排除异己。”
审配捏紧了拳头。
“若因此激起营中哗变,影响了主公破曹的大局。此事,便万万不好收尾了。”
张平听罢,后退半步,冲着审配深深一揖到底。
“大人放心。”张平站直身子,语气决绝。
“今夜子时,邺城许氏,必然连根拔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