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的撞击声,此刻听在众人耳中,却如惊雷。
“现在,还有谁不想抓阄?”
林阳目光扫过。
没人敢对视。
那青衫文士反倒是轻轻呼了口气。
他也算是走南闯北,见过的高手不知凡几,能开碑裂石的猛士也不是没有。
可这般将千斤重物视若无物的恐怖力量,还真没见过!
这已经不是凡人该有的气力!
关键,眼前这人看上去,明明也是一介文生!
莫非......
“讲……不,不用讲!抓阄!这就抓!”
“先生神力!我等服了!”
“全凭先生做主!”
一群平日里咋咋呼呼的糙汉,此刻温顺得像群小鸡仔,生怕惹恼了这位爷,被他像举牛车一样举起来扔出巷子。
抓阄过程快得离谱,没人敢再废话。
西边的车队得了白石,先行。
东边的车夫们二话不说,哪怕轮子卡住,那几个汉子也像是爆发了潜力,喊着号子硬生生把车推着倒退了出去,动作麻利得让人心疼。
不过片刻,拥堵了大半个时辰的长巷,通了。
林阳看着畅通无阻的道路,心情舒畅不少。
这才是生活嘛,顺心顺意。
他看着周围那些敬若神明的目光,没急着走,而是指了指巷口两端那块刻着街名的石碑。
“记住了,这巷子以后立个新规矩。”
“单日,东进西出;双日,西进东出。”
“这叫单双号限行,懂么?”
众人虽然听不懂什么叫“限行”,但还是拼命点头,别说单双号,就是让他说单腿跳着走,这会儿也没人敢说个不字。
“若有人不守规矩……”
林阳顿了顿,语气平淡:“要么自己把车举过去,要么,我把你丢出去。”
说完,林阳便不再理会,背着手,带着那个早已见怪不怪,此刻却昂首挺胸鼻孔朝天的下人,慢悠悠地离去。
直到那道背影转过街角。
“哄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