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底下试过一次,当时还没有【霸王之力】,他连上弦都难。

于是小心翼翼的连同盒子放在书房,好生的保存着。

今天也是看到吕绮玲,灵机一动,想效仿吕布辕门射戟,才想起这把宝弓。

哪能想到,这弓竟然是吕布的!

“此弓,乃是正旦之时,子德兄与奉廉兄所赠。”林阳果断把那两个看戏的拉下了水,“因其太过珍贵,我一直藏于书房,未敢轻用。”

曹操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,随即又恢复了那副豪迈的模样,打着哈哈:

“哈哈哈,原来此弓竟与姑娘有这等渊源,这天意,当真是玄妙难言!”

吕玲绮的手指缓缓滑过弓身,像是在抚摸亲人的脸颊。

“我幼时,父亲常带我出城游猎,用的便是此弓。一箭既出,如龙舌吐信,百步之内,可碎金石。”

她一边说着,一边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向曹操:“子德先生,此弓既是我父遗物,为何会在此处?”

曹操一时语塞,干咳了两声,眼珠一转,说辞张口就来。

“我亦不知此弓竟有这般来历!此乃司空所赐,我与奉廉皆是文弱之人,用不上此等利器,又听闻澹之箭术不凡,便做主转赠。未曾想,竟是温侯遗物!”

他这番话,半真半假。

既把锅甩给了远在天边的“司空”,又顺道夸了林阳,还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
吕玲绮幽幽一叹,也不再追问,目光从弓上移开,落在了林阳身上。

“我父曾言,此弓以柘木为胎,鹿筋贴背,虎筋为弦,非神力者不能持。若要将其拉开,需有十石之力!若想开弓射箭,林君怕是不妥。”

这话说得很是客气,但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
当年军中多少自诩勇力的壮士,卯足了劲也只能将弓弦拉开一道缝。

父亲曾笑言,这天下能拉满此弓的,除了他自己,再找不出第二个。

而眼前这个林阳,一副文生气,怎么看都跟“神力”二字沾不上边。

他要去拉这十石力的龙舌弓?

别说开弓,就是那上弦,怕是都难!

这不是逞能,这是在找死!

一个不慎,弓弦反弹,人又岂能好受?

林阳却笑了,好像一点没听出她话里的怀疑和担忧。

他伸手把弓从匣中取出,入手不算沉,但有种冰凉质感。

“能否拉开,去了一试便知!”

他一手握住弓把,另一只手拿起弓弦,在手里抖了两下,动作娴熟,没半点犹豫。

那份从容,让吕玲绮看得微微一怔。

“好!试试便知!”

曹操大笑。